“那廖大漢他是……?”瞿筱麥不明白,廖大漢怎麼也成了童夫子的手下。
童夫子臉上閃過悲憫,“他的兒子廖山山,就是自願去修真界收集證據的小孩之一,我見他也入了這據點找活計,就跟總管事將他要過來了。”
聽到這,廖大漢嚎啕大哭,“沒想到,我的兒子居然是自願前往那萬劫不復之地,我這個當爹的,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去亨福的。”
聽到這,韓凌舟也感觸頗深,“凡人,並不如我們修真之人想象的那麼弱小,他們的勇敢,無畏,不懼艱險,不怕生死,一往無前,一點都不比修真之人差。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比修真之人更勇敢,修真之人有修為傍身,可以不畏艱險的穿越危險地帶,可這些凡人小孩呢,他們只是小小凡人,修真界與凡界結界處的罡風,都有可能瞬間就將他們撕碎,可他們還是一無反顧的去了。”
同時,他也暗自下定決心,要儘快返回修真界,找到廖山山那些凡人孩子的下落。
當夜,三位師叔被他派回修真界,尋找那些孩子的下落去了。
這是韓凌舟第二次對凡人刮目相看,第一次,是知道瞿筱麥給出機關圖紙是出自凡間之時,那時他感嘆凡人的智慧,弱小的力量中,透過智慧生出了可擊山滅石的機關法器。
這一次,他感嘆的是,凡人的勇敢和無畏。
他自小在修真界長大,聽慣了凡人的弱小,習慣了俯視凡人。
可這次,顛覆了他的己有認知,螻蟻,亦有信念。
“凡人,與此前所知,並不一樣!”
與他這一句話相呼應的是,他身旁的瞿筱麥低喃著的一句,“這個世界好真實。”
瞿筱麥因上輩子從柳輕鴻口中聽過‘劇情’二字,她雖然極力將這個世界當成真實的世界來過活,可因為“劇情”二字蹦入過她的腦海,讓她總有種不真實感。
可今日,從童夫子的話中,她感受到了真實,因為這些凡人身上的點滴,都是平凡人中的閃光點,不僅僅是個優點是個好人那麼簡單,更像是破碎中的一點倔強,廢墟中的一點生命力。
這些難能可貴的頑強,是出現在凡人身上的,所以,她才說這個世界真實。
因為,如果單單只是‘劇情’,有仙人的劇情,又怎會給凡人高光,凡人都是等待著被仙人拯救的,用於完成仙人救世主高光時刻的炮灰,凡人沒有一點兒生命力,沒有思想,沒有信念。
如果這是‘劇情’,就應是韓凌舟帶著自己和師伯師兄師姐們從天而降,將靈舟上的壞人殺得片甲不留,那些凡人小孩對他們感恩戴德,而不是童夫子帶著軍隊攻上山來解救。
如果是‘劇情’,就應是他們這群仙人整頓青禾鎮後,移交給朝國管理,朝國女帝向天下唱頌他們的功德,而不是由李崢嶸將軍親自帶兵前來攻打……
“所以,這一定是個真實的世界,‘劇情’應是某些人刻意為之擾亂視線的。”
韓凌舟不久後便收到了外出西組人馬的回訊,其它西個據點也被順利搗毀。
朝衡站在那被清空的據點中,心中滿是感慨,這些為非作歹的勢力總算被剷除了一部分。
就在此時,落霞城的巡撫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還頂了頂一旁師爺的腰枝問,“看,像不像?像不像?”
師爺一個勁兒的點頭,“像像像,太像了,簡首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快找個畫師,把人畫下來。”巡撫偷偷吩咐師爺。
不一會兒,破敗的牆角下,就有三個人圍在一套簡陋的桌倚上,偷偷摸摸的畫下朝衡的模樣。
朝衡帶著西名打手,一路疾馳,於第二日清晨趕回了青禾鎮。
經過半宿的攻打,李崢嶸將軍己帶著他的三千鐵騎們攻下了青禾鎮。
第二日,晨時時分,青禾鎮各關卡入口,己全面由將士們接守,城中的各律令規章,皆按朝國的《大朝律》執行。
!斬,者違,章規立自,上之》律朝大《於駕凌可人無再;盤地搶鬨,毆鬥架打意隨可人無再;財奪殺掠意隨可人無再鎮禾青,此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