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留影石拿出來的正是時候,因為,白胖蟲子身上不知從哪噴一浪一浪的水波,幾番浪潮之下,居然把這小院淹了。
瞿筱麥還好,水到了她的窗臺之下,沒有進屋。
廖大漢等人己早早的跳上了牆頭,免去了被口水淹沒的苦楚。
只是苦了跪在地上求饒的那些人,他們像被淹沒在湍急的河流中,想掙扎,可身體又被束縛住了。
這一幕讓青淵看了都覺得新奇,他記得在黑風谷的時候,白胖蟲子曾放話,它吞一口口水,能把青玄宗的太上長老淹死。如此看來,它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大白蟲子他們被霹靂彈轟得修為近乎於無,現在最多也就築基期的修為,這樣的修為都能有這樣的實力,可想而知,全盛時期的它殺傷力有多逆天,怪不得是五大惡種之一。
只是,吞口水能把人淹死,這是什麼天理的功法。
“行了行了,大白蟲子,你收手吧!別把人真淹死了,本大王還沒給他們表演啄眼珠子呢!”它身旁渾身漆黑的大鳥道。
“本大王啄一下,一顆眼珠子,啄一下,一顆眼珠子。”
潮水退去,草地上生機全無,綠草全部變得枯黃,蛐蟲的屍體成堆成堆的躺在地上。
那些跪著的人們,一個個的都精疲力盡,好似真的是在水中拼命求生過的,皮膚皺巴巴,不僅是被口水泡皺的,還被褪去的潮水帶走了身體裡的水份。
大黑鳥真的對著空氣啄一下,就有一顆眼珠子出現在它嘴尖,它順勢吞入腹中。
而地上的蟲堆裡,相應的就會有一隻蟲子的眼珠子消失了。
“這是什麼原理。”,瞿筱麥捂住自己的雙眼,生怕自己的眼珠子也被啄了,“它的嘴尖是有什麼特別的感應嗎?與眼珠子裡的某些必有成分相互對應?只啄一下,眼珠子就自己飛到它嘴尖了?”
那些跪著的人,本來蔫蔫的,眼神呆滯,整個精氣神都被抽走了,被黑鳥大王這麼一啄,立馬就精神了,那虛空中的一啄,好似真的啄在自己身上似的,脊背發寒。
“終於輪到本大狼了!”一身光禿禿的豺狼道,“本大狼表演的節日是,歌唱!”
於是,它對著夜空,“嗷嗚嗷嗚”的嚎叫著。
瞿筱麥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真特麼難聽,比蕭雲寒的哀嚎還難聽。”
那些受不住的人,有的耳膜己經出了血,正從耳朵裡流出來。
蹲在矮牆上的廖大漢等人,乖乖的用雙手捂住耳朵。
青淵也差點受不住了,這個小弟有點丟人啊!唱太難聽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大狼在黑風谷時敢放那句狠話了,“本大狼嚎叫一聲,能叫聾他的耳朵。”
“啊…啊…啊!是誰在鬼哭狼嚎,還不讓人睡覺了,叫得比鬼還難聽。”方圓一公里內,沒人受得了這個聲音。
光滑無鱗的大蛇道,“本蛇蛇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扭得一身好腰舞,接下來,就由本蛇蛇為大家表演一段水蛇腰,哈哈哈哈哈!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瞿筱麥來興趣了,“水蛇腰?是那種腰部很軟的舞蹈?我要瞧瞧!”
瞿筱麥還是很喜歡看人跳舞的,她眼睛亮晶晶的瞧過去,那條無磷的蛇扭得好銷魂啊!
“阿!我的腿怎麼回事?怎麼會自己動?”
她再看原來跪著的那些人,他們現在己經不跪了,但是,他們居然在摺疊他們的雙腿,好像不把自己的雙腿折斷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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