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凌舟準備帶著瞿筱麥御劍起飛前,瞿筱麥感受到了露天巨坑內,‘荒’曾經的居住地,有一股向上生長的力量。
那股力量非常弱小,並且,它好像還被一股力量給遏制住了,它衝不破那地皮。
瞿筱麥跳入露天巨坑內,‘荒’曾經的居住地,林立的石堆己經被劈得焦黑又易碎,有的還深掩埋在了地底。
瞿筱麥一股木靈力持續輸入進去,木靈力帶著生命之力自動撬動泥層,向下探尋,終於連線上了那股生長之力。
“找到了!”瞿筱麥喜悅出聲。
那股力量像一顆剛發芽的種子,種子上長出的嫩芽觸角,正在一點一點的向上扒開泥層。
瞿筱麥的木靈力依舊不間斷的輸送著,她的靈力輸送得很細很細,沒引起任何動靜,就連風也察覺不到。
漸漸,地下嫩芽真的在泥層上探出了一個小腦袋,鮮嫩得像是喝飽了水。
它像個還不會走路的小孩,延展著前臂,撥開了層層土地,終於得見了天日。
就在瞿筱麥高興生機終於長成的那一剎那,一股力量又將嫩芽壓制,將它壓回了地底。
瞿筱麥臉色驟變,立即加大木靈力的輸出。
她的木靈力與那股力量相互對抗著,可仍舊擋不住嫩芽縮回地底的趨勢。
“又是你,在我的住處拉‘屎’,現在,又試圖讓那坨‘屎’里長出東西來,你真是可恨。”是‘荒’的聲音。
瞿筱麥沒理它,繼續加大木靈力的輸入,她不知‘荒’的話是什麼意思,也不想去深究,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那株小苗長出來。
木靈力持續大力輸出,而‘荒’的那股力量則是像一個帶著蠻力的巨石罩,將嫩芽和瞿筱麥的靈力死死的蓋在地底下。
嫩芽葉想穿越如盤石般沉重的‘荒’之力何其艱辛。
但從沙漠地底下長出的植物,又豈是輕易放棄的生命?它本就象徵著堅韌不拔的生命力。
因著‘荒’壓制,那嫩芽下的根系反而向下扎得更深了,嫩白的根系像無數只細爪,穩穩的扎進地底。
沙土下的溫度,土層下的水份,還有瞿筱麥那飽含生機之力的木靈力,都給了它足足的養分,讓它以不可想象的速度快速生根。
嫩芽的根系吸夠了足夠的養份,根系壯碩發達,像個龐然大物般盤鋸在地底,它己經強壯到即便身下是百丈深的石塊,它也能牢牢的盤踞在上面,還會將根系刺入巨石中,慢慢深入刺穿它全身。
瞿筱麥不僅額間冒汗,喉頭也己變得腥甜,她要堅持不住了。
嫩芽和‘荒’的力量,一個向上突擊,一個向下壓制,兩股力量打得火熱,瞿筱麥要向嫩芽源源不斷的提供動能。
她要不行了,瞿筱麥己經腦袋發昏,彷彿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但她知道她不能停,她一定要替嫩芽衝破‘荒’的壓制。
她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口氣力,逼出體內所有的木靈力,就連遊走於血液之中的木靈力,也被她召喚到指尖。
“轟”的一聲,她自拍尖飛出一股強大如海浪的木靈力,像一道光般閃進了地底,衝進了嫩芽根系底部。
嫩芽根系猝不及防的一吸,一股強大的生命力立即衝撞著它的莖脈,嫩葉首接如利劍一樣,向上竄高了一節又一節。
這一竄,首接衝破了‘荒’的壓制,嫩芽的枝葉開始向上向外延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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