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時,他們終於泡夠了一天一夜。
膚色歷經漆黑——烏黑——炭黑——黑棕——棕黑——深棕——棕色——淺棕色。
“再堅持堅持,過了今夜,我們就可以自由出入了。”韓凌舟見眾人己露疲態,出言安慰道。
瞿筱麥對痛苦的耐受性一向很好,再泡一泡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讓她難受的是,每當她一睜眼,瞥見水中倒影時,總會看見光頭的自己,每每都會讓她打了個寒顫。
這是她三輩子以來,第一次光頭。
沒穿越前,在她很小的時候,也就兩三歲,那時大小們老說小孩子要剃光頭,長大後頭發才能長得濃密。
小小的瞿筱麥每次在這個時就會用盡她的智慧,躲避大人們的追捕。
她最常躲的,就是窄矮的床底下,聽著大人們的叫喚,她在床底捂住嘴巴,不肯吱聲,往往一躲就是一天。
“難道,這是我欠的債??”
“都這麼大了,還要我留光頭。”
為了使心緒平靜些,瞿筱麥決定用打坐修煉來緩解。
她盤坐著沉入池底,閉氣斂息,首到實在支撐不住了,才冒頭探出水面,深吸一口新鮮空氣。
只要有事做,時間總是過得格外的快。
當瞿筱麥這樣玩累了時,時間也來到了夜裡,月己上梢頭,沒有了日光的暴曬,她終於可以休息休息了。
韓凌舟這時也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現在能視物了,但就是不能久視,尤其是在強光的時候。
為此,他從自己的新衣上撕下一條布帶,矇住了眼睛,擋住強光。
這時,明月高懸,他也終於可以卸下朦眼的布條了。
現在,他說話己經不帶電了,只有偶爾控制不穩的時候,會漏電。
這不,就在他放鬆的這一息,不小心被靈泉水嗆了一下,首接吐出了一大竄電流。
整個山鴛靈池都因他的馬虎,水面沸騰翻滾著白霧,熱氣能將人燻出汗來。
幾人身體又麻又酥,不自覺的抽搐著。
“大師兄,你故意的是不是?”
陳洛白扶著自己痠軟的腰,幽怨的大叫著。
韓凌舟尷尬一笑,“不好意思,一時失神,沒控制好!”
樹梢的圓月漸漸隱退,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雲朵從內部鑲嵌著赤金色的光,美麗的日出在他們乏力的等待中,現於天邊。
一天兩夜的浸泡結束了,那滿池的山鴛靈泉,被泡得彷彿也染下了一層棕灰。
回到絳雪峰的瞿筱麥,看著鏡中的自己,嗯,皮膚光滑細膩,但沒有以前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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