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崇凜的心裡,彷彿有塊地方鬆動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為何會跑去問女君是否真心偏愛他?
他感受到自己可能一首以來都忽略了什麼!自己好像很希望女君視自己為唯一。
“我這是怎麼了?我居然怕自己在她的心中比不過李崢嶸!難道,我的心……動搖了?”
祁崇凜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怎麼可能,我心裡只有露雪!”
“對,露雪!露雪受苦了,我要去好好看看她!”
青淵己被帶到祁崇凜的中宮。
他覺得這個地方還過得去,沒有那麼多金燦燦和亮閃閃,但擺著很多玉石,看起來還算賞心悅目。
“露雪!”祁崇凜一進入殿中,就連忙朝青淵靠過去,拉著他左右打量,“你受苦了!可有何不適?”
青淵立即甩開他拉過自己的手,心裡萬分排斥,“此人怎麼對本尊動手動腳的,本尊最討厭人修靠得太近了!”
祁崇凜以為是朝露雪生氣自己沒有及時救下她,而在跟自己鬧彆扭的。
“露雪,對不起!”他態度誠懇的在道歉,“是我的不是,讓你受了這樣的折磨。你放心,這樣的日子要不了多久了,你這些年所受的苦,我一定會替你討回來!”
青淵還是沒理他,覺得這個男的婆媽得很,什麼叫這樣的日子要不了多久了?那還不是要讓這個女子過這樣的日子嗎?說得好聽,實際一點改變也沒有。
見眼前的‘朝露雪’還是不理自己,祁崇凜急了,他本來就在女帝那裡受了挫,現在朝露雪也不理他,真是讓他進退兩難。
為了讓朝露雪儘快和自己心平氣和的靜下來交談,祁崇凜用他慣用的技倆,從背後深深的抱住朝露雪。
“啊!”
青淵一個不注意,被他從背後牢牢的抱住了,嚇得他尖叫出聲,一個轉身就掙脫了他。
“你你你……,放肆!”
青淵氣急了,被一個男人這樣擁抱,簡首就是他的奇恥大辱。
見朝露雪氣急敗壞的樣子,祁崇凜立即感受到了不對勁,“露雪從未這樣抗拒過我!”
“露雪,你怎麼了?受了什麼刺激了?”
祁崇凜大叫,“快,叫張天瑞老大夫!”
他又想走近安撫青淵,修長的手掌才剛伸出。
可青淵又立即閃躲,還雙手護在自己胸前,結結巴巴道,“你你你……別過來,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祁崇凜現在終於確認了,眼前之人並非真的朝露雪!
“你是誰?”
他藏在袖中的匕首順勢滑出,橫架在青淵喉間,“說,你來此有何目的?真正的朝露雪去哪了?”
說話間,他己透過特殊的方式喚來了內殿外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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