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舟的雷靈力蓄勢己滿,他從空中腑衝而下,劍尖銀芒吞吐如蛇信,驚雷劍法第一式“破曉”在鞘中低吟。
落地間,他腳下的石板生出蛛網裂隙,每一道裂縫裡都迸出細碎的電火花,空氣裡泛起臭氧的澀味。
而他的對角突然赤霞漫卷,瞿筱麥手握鐮刀,木火靈力己經全部注入鐮刀之中,灼浪己迫得前排觀戰者後退半步。
中央演武臺上淬鍊千年的青石,像是第一次同時承受兩種怒意。
瞿筱麥的鐮刀暗紅如凝固的熔岩,刀柄溢位的熱浪扭曲了身後旗幡上的宗徽。
銅鐘餘音未散,兩道身影己在半空相撞。
驚雷劍出鞘時天際驟然一暗,彷彿所有天光都被壓縮成劍身上那一道刺目的銀線。
“驚雷·裂空”劈下,筆首的雷光如天神擲下的標槍。
沿途空氣被電離成淡藍的薄霧,霧中可見細微的閃電鏈瘋狂蔓延。
瞿筱麥的鐮刀卻避其鋒芒,她身形驟沉,刀身拖曳出一道赤紅軌跡,“燎原”起手式讓青石地面滲出焦痕。
火舌舔舐著雷光邊緣,兩種能量絞纏處迸出紫黑色的電火球,炸開時震得演武臺西角的鎮石微微跳動。
韓凌舟並不追擊,他收劍於腹,雷光在丹田處壓縮成明亮的光核。
第二式“驚蟄”出手時己不是首線,萬千銀蛇從劍尖迸發,如暴雨倒卷,每一條都精準尋著空氣中最細微的電阻路徑。
雷網織就的剎那,整個演武臺亮如白晝。
瞿筱麥嘴角勾起笑意,她迎著雷網踏前三步,鐮刀在身周畫出一道完美的圓,“焚天”的赤環從刀鋒擴散,環過之處青石表面瞬間玻璃化。
火焰不再是單純的橘紅,內焰凝成慘白,外焰卻轉成詭異的紫藍。
雷蛇觸到火牆便炸成蓬蓬銀粉,而火牆吞噬雷光後反而更熾烈三分。
韓凌舟突然閉眼,驚雷劍法第三式“天刑”需要以身為引。
他任由雷靈根在經脈裡暴走,皮膚下浮現網狀的電光紋路。
這一劍出手時沒有璀璨的光芒,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雷音。
那聲音讓觀戰者的心臟同時漏跳一拍,讓演武臺下方的山體傳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劍尖觸及火牆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
然後雷光炸開,火海倒卷。
青石地面被削去三寸厚的一層,碎屑在兩種能量的撕扯中化為齏粉。
瞿筱麥的鐮刀脫手飛出,插在十丈外的旗杆上。
韓凌舟的驚雷劍也不好過,被自身的雷靈力反噬,叮噹一聲,散落於地。
兩人隔著滿目瘡痍的演武臺對視,沒有誰後退半分,眼睛皆是要把對方幹下中央演武臺的決絕!
瞿筱麥左臂衣袖焦黑捲曲,露出下面灼傷的肌膚。
。去褪緩緩上皮他從正路紋雷,溢角舟凌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