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入了修真界之後運氣變好,是得了一絲小天道的天道祝福?他什麼時候給我的?他為什麼要給我?是因為我想改變青玄宗的命運?”
瞿筱麥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被光著屁屁的小天道,小胖手一揮,送離了他的棲身之地。
兩個人從呆站著的狀態中醒來,己經被好幾個人圍著詢問。
“你們剛才怎麼啦?”陳洛白問,“怎麼突然呆了!”
兩人還沒有所表示,緊接著,陳洛白又兩眼放光,“你們……你們身上怎麼會有功德金光?你們……”
青淵得意地說,“是小天道給的!”
他還掏出一塊亮晶晶,“看,小天道還給了本尊這些!”
陳洛白一看,慕了,心想,這兩人身上都有功德金光,是天道獎賞的,天道怎麼就不能也給我賞賜一點呢!
其他人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還有人在感嘆,比如袁煥之,“有時候,腦子不好使也是件好事啊!像青淵,站在筱麥師妹身旁罵老天,一起換雷劈後就獲得了功德金光,話說,當時我怎麼沒有也去罵罵老天,一起挨雷劈,說不定也能分到一縷功德金光……”
功德金光襲捲了整個上京城的戾氣,邪氣與濁氣後,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似是在沖洗廝殺時,殘留在空氣中的痕跡。
暴雨持續了好幾個時辰,上京城裡裡外外都被沖洗了個乾淨。
就連皇宮後山也是狼藉不在,在雨後呈現一片盎然的新綠。
第二日清晨,晨光如碎金般漫過宮牆,將簷角的琉璃瓦照得透亮。
許是昨日那場急雨洗去了塵埃,天空澄澈得像塊未磨的明鏡,連一絲雲絮都無,藍得讓人心頭髮顫。
庭院裡的青石板還帶著溼潤的光澤,縫隙間積著淺淺的水窪,映著天光與簷角的剪影。
昨日打鬥留下的痕跡己被清理乾淨,只餘下幾處新換的地磚,顏色略淺,默默提醒著昨日的驚心動魄。
被黑氣侵蝕過的地方,灑了新的草木灰,幾名侍衛正小心翼翼地補種著春蘭,指尖沾著泥土,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風穿過迴廊,帶著雨後的清冽,拂過廊下懸掛的銅鈴,叮噹作響,驅散了最後一絲陰翳。
遠處傳來侍衛的腳步聲,輕緩而有序,混著花園裡早起的鳥鳴,織成一段平和的晨曲。
站在階前的陳洛白望著這方晴空,指尖掠過衣袖上未乾的晨露。
昨日的邪氣與劍意彷彿都被這場雨滌盪乾淨,此刻的上京城安靜得像從未有過紛爭。
可他知道,那澄澈天光之下,依舊有看不見的暗流在湧動,只待某個時刻,便會再次掀起波瀾。
晨光爬上他的肩頭,帶著暖意。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殿內,“凡間的地下,能有一處獨立的空間,作為毒沼澤養著‘黑甲蛇’,這絕非尋常人能做到,姓陶的,你的背後到底是誰?”
朝衡在凡間待了近半個月,這些天裡,她安排人給瞿筱麥和秦素月換上小公主裙裝,她之前在荒山之上就說過,要讓兩人來凡間當小公主。
兩人就這樣,走哪哪都有人跟著,被人當成兩個易碎的瓷娃娃看著。
當真過了十多天金尊玉貴的小公主的生活,瞿筱麥這才知道,什麼叫喪失自理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