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費掉了所有的腦細胞,才想出一個搪塞過去的理由,“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三師伯,我己經好了!”
被鐮刀敲擊的那種痛,那種徹骨之痛,那種似是全身的骨頭一起碎裂的痛,他胡妙妙可不敢再經歷第二次。
餘秋鴻聽了他的話,一下沉默了,“那你好好休養!”
轉頭離開時,他還止不住的搖頭,“誰是?能耐這麼大,竟能讓小師侄獨自吞下這委屈!”
走著走著,走出藥峰大門時,餘秋鴻突然停下來了,“或許有個人知道答案,她當時應是也在附近,她或許知道兇手是誰!”
於是,他閃身來到絳雪,立身於沈青霜的小院前。
而留在藥峰山的胡廣志,被胡妙妙抓住了衣角。
“你幹什麼?”胡廣志問,他想大聲吼,但又怕嚇著了此時的胡妙妙。
胡妙妙咬著嘴唇回答,“我……我友愛同門。胡廣志,我友愛你,你記得向小師姐報告,說我友愛同門。”
說著,他還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這模樣看得胡廣志頭皮一陣發麻,“行了行了!筱麥姐姐人很好的,她才不會為難你呢!”
“三師兄?”餘秋鴻一降落於絳雪峰的小院裡,沈青霜就感知到了他,“找我有事?”
餘秋鴻點頭道,“小師妹,不知道你的小徒兒瞿筱麥去哪了?幾日前,有一歹人傷了胡妙妙小師侄,至其昏迷,你小徒兒當日應是在青城下的吧!是否能讓她提供些線索,方便我們捉拿歹人,我青玄宗的親傳弟子,怎能讓一歹人欺辱了去。”
沈青霜在餘秋鴻開口時,就己經給瞿筱麥去了簡訊,轉述了餘秋鴻的問題。
鰲嶽山林中,正在小墨綠色帳篷中吃蛋糕,喝著水靈牛奶的瞿筱麥一看,心中一下子就慌了,“難道,他們找師尊要人去了?”
她仔細的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一字一頓地讀著沈青霜轉述的話語。
突然又是眉心一跳,“師尊沒說兇手是誰,但問我要兇手的線索?她知道是我了?是在試探我?想要看我誠不誠實?”
瞿筱麥深吸一口氣,心想,“認了,多大的懲罰,受著就是!”
於是,她朝沈青霜回去訊息,“師尊,徒兒知錯了!是徒兒見胡妙妙性情惡劣,忍不住想教訓他,用鐮刀木柄那頭輕輕敲了他幾下,沒想到,把他敲暈了!徒兒,這就回去受罰!”
看到這,沈青霜常常面無表情的臉上,也不禁眉心一跳,“合著,你前幾日就是因為這個出逃,藉口外出尋找突破機緣的?”
瞿筱麥一副從容赴死的豪壯模樣,就想起身告別肖明惠,要回宗門去!
誰知,沈青霜的回應來了。
“你在外面待著,尋求突破吧!”
沈青霜的表情稍縱即逝,餘秋鴻沒有捕捉到。
只聽沈青霜在向瞿筱麥發去求線索的訊息後,就立刻像變了臉似的問他,“三師兄,胡妙妙小師侄醒了嗎?”
“醒了!”餘秋鴻還沒意識到沈青霜的語氣有一絲不對。
沈青霜又道,“他醒了,三師兄為何不首接問他?反而跑來絳雪峰找我小徒兒?這是什麼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