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朝此處飛奔而來的墨鬃巨熊和肖明惠,問,“你們都不同意我削?”
“可是,這面石牆好礙事!”
墨鬃巨熊衝到崖壁前,展開身軀護著崖壁,說,“不礙事,不礙事!小師姐,這面石牆要真被削平了,才礙事呢?”
它心想,“誰知道這崖壁縱深處是岩石,還是沉睡著某些上古兇獸,若驚動了來路不明的上古兇獸,我們都得遭殃啊!”
為了轉移瞿筱麥的注意力,靈狐,鱗甲犀,青碧蟒也當機立斷,紛紛一齊朝瞿筱麥跪下。
“主人!”
“主人!”
“主人!”
三聲音色各異的“主人”,在這片崖壁下充斥著,同樣充斥著瞿筱麥的腦海。
她往後一倒,一下暈倒了。
“小師姐!”
“小師姐!”
“主人!”
“主人!”
“主人!”
墨鬃巨熊的大掌及時托住了她的背,讓她不至於摔在地上。
肖明惠大哭,“小師姐!”
他的鼻涕差點就飆到瞿筱麥臉上了,還好是他的一滴眼淚落在瞿筱麥臉上。
這一滴眼淚的冰涼蔓延,瞿筱麥微微有了一絲知覺,她緩緩睜開眼睛。
隨即,她一愣,目光呆滯了一瞬,眼中擠滿了了一個人臉,幾頭獸臉。
人臉是肖明惠佈滿淚痕的臉,獸臉是墨鬃巨熊的一顆大頭顱,一隻白色靈狐的黑臉,一頭鱗甲犀在木納抽動的牛臉,一條青碧蟒剛解凍不久的僵臉。
他們這幾個人獸的眼中,卻是同樣的焦急,瞿筱麥能從她們的眼中,看到自己小小的臉,還有小小的臉上那雙璀璨如星曜的眼睛。
晨光忽明忽暗,是雲層偶爾飄過太陽家門口,遮住了幾息光芒。
瞿筱麥在一人西獸焦急的等待中坐起身來,肚子在咕嚕咕嚕的叫,她尷尬道,“嗨!各位,我很好!”
她知道自己剛才完全失智後,定是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破壞,才導致這一人西獸這麼看自己。
她以為,自己會在失智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將三頭高階靈獸給殺害了,沒想到他們還能活著站到自己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