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筱麥這一喊讓她們這一組合的人和獸,都驚得停了下來。
白小狐及時剎住了車,身體還因突然剎車,往前緩衝了幾步,“什麼?自己人!”
青碧大王鬆了鬆動就要僵首了的水蛇腰,一手扶牆,一手腰,愁眉道,“哎喲!白跑了!累死老孃了!”
小和尚差點就痛哭流涕,擦了擦額頭的汗,“阿彌陀佛!還好是虛驚一場!”
最先崩不住的是縮小版墨鬃巨熊,他圓滾的身體因剎車不穩在地上滾了一圈,金棕色的熊眼裡蓄滿了淚水,哭聲己經隨之而至。
“嗚……哇……!”
“小師姐,為什麼不早點相認,本熊熊跑得己經虛脫了!”
“嗚嗚嗚!本熊熊的腿啊,要跑斷了!”
鱗犀王轉身看向身後,意識到他們不是被人封住了退路,而是本就沒有逃跑的必要,也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隔著幾十丈的距離,他能感受到青淵身上來自靈魂深處的壓制。
他心中後怕,“獸類之王啊!這一身深青色長袍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本鱗犀王離他不算近,都能感受到來自血脈的壓制。”
機靈如白小狐也明白了這一點,青淵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他看向青淵,身體都忍不住顫抖,顫抖後是慶幸,“萬幸不是敵人。”
“此獸的血脈要遠高於我們三個,他身旁那個青藍衣衫的少年,修為也不低。若是敵人,此獸跨越至我們前方,此青藍衣衫少年在後面追擊。這前後夾擊的,巷中又狹窄,左右皆是高牆,我們將皆危矣!”
瞿筱麥不知道,她也就從隊伍最前方,走到隊伍最後方,幾步路的距離,鱗犀王和白小狐內心就想了那麼多。
青淵“噔噔噔”地朝瞿筱麥跑來,臉上的欣喜可想而知,兩年沒見小修士了,這時見上了,他肯定第一時間跑來。
看著瞿筱麥站在一群人和獸身前,粉色的衣裳,粉色的帽子,甚是可愛。
離瞿筱麥只有幾十步路的距離了,青淵正想誇小修士這一身打扮甚是好看。
就看到瞿筱麥,對著身邊的肖明惠燦然一笑,那笑容在陽光下格外的晃眼,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也在忽閃忽閃的。
青淵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腳步也微不可察的一頓,失落之情油然而生,眼中充滿悲愴。
他的目光從瞿筱麥身上移到了肖明惠身上,小和尚一身金光閃閃的衣袍,還和小修士靠得很近,關係很好的樣子。
“金光閃閃!是本尊獨愛的金光閃閃!”
“小修士身邊,有別人了!”
他又看向筱麥身後那一身白的半獸人白小狐,氣質和他如出一轍。
“替身?”
“小修士身邊,還有別的獸了!”
青淵的失落,寫在臉上,腳步也不再往前,眼中是要哭出來的樣子,一臉的不可置信,一臉的傷心欲絕。
“小修士,不要本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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