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軍嫂:首長回來晚了》第9章 誰簽了我的名(1)

作者:甩你兩桿桿·23小時前

四封掛號信,四次都有人替沈知夏簽了名字。

前三次的字跡流暢,最後一次歪斜生硬。即便不急著認定是誰,也足夠證明這不是偶然代收一次。

“能把四條都寫進說明嗎?”沈知夏問。

王慶海為難地看了眼牆上的鐘。午休時間已過,視窗外又排起了人:“今天來不及走完整個手續。登記號我先給你抄,正式說明要主任簽字,還得註明只證明簿面記錄,不證明實際簽字人。”

“我明早再來。”

“你家在柳樹灣,來回一趟不容易。”他想了想,“何主任不是公社的人嗎?辦好後讓她帶回去,或者跟舊檔通知一起送生產隊。”

何翠英點頭:“我來取。”

沈知夏仍請王慶海在臨時摘錄上籤了經手日期。她已經吃夠了口說無憑的虧,不願再把任何關鍵步驟只放在記憶裡。

回村的班車晚了近一個鐘頭。

車剛停穩,沈知夏便看見三嬸抱著小滿站在大路邊。孩子手腕還繫著那截紅毛線,另一頭攥著舊木梳,鞋都沒穿好。

她的心驟然提起,快步下車:“怎麼出來了?又燒了嗎?”

“燒沒反覆。”三嬸喘著氣,“是桂芬嫂趁我去倒水,抱起小滿說帶去正屋吃飯。孩子嚇得哭,我怎麼哄都不肯待在院裡,非要來路口等你。”

小滿看見母親,眼淚一下掉下來,卻沒有撲上去,只站在原地問:“你為什麼過了晌午?”

沈知夏蹲下,讓孩子看自己空著的雙手和胸前的布包:“班車晚了。娘該讓何主任先捎話,是娘沒安排好。”

她沒有說“娘這不是回來了嗎”,更沒有怪孩子不懂事。

小滿抬起手腕:“線還在。”

“娘現在給你解。”

紅毛線打了死結。沈知夏用牙咬開,把木梳重新放回女兒掌心。小滿這才撲進她懷裡,悶聲哭起來。

她沒有急著催孩子停。那哭聲一開始壓得很小,像怕哭得不好也會被嫌棄,後來才漸漸放開。沈知夏抱著她站在路邊,等她自己抬起臉,才拿袖口擦去淚和鼻涕。

何翠英站在旁邊看著,低聲說:“聯絡駐地的事得儘快。孩子經不起這麼來一回。”

三人回到陸家時,周桂芬正在正屋擺飯,像什麼都沒發生:“我抱親孫女吃口熱飯,還犯法了?三嫂子大驚小怪,非說我又要送人。”

“昨天的說明寫得很清楚。”沈知夏說,“小滿不願意,你不能強抱。”

“她才四歲,知道什麼願不願意?還不是你教她防奶奶。”

“她知道被抱上車會離開娘,這就夠了。”

周桂芬看見她手裡的紙,眼神一閃:“查到什麼了?”

“最近六個月,沉川寄了一百二十元。你每個月都領。”

桌邊的陸建民筷子停在半空。陸秀玲則迅速低下頭。

“一百二十又怎麼了?”周桂芬聲音發虛,“一家人半年吃喝,早花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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