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的嗯了一聲,走過去把房門開啟
白母手顫抖著撫上她的面龐,眼底滿是心疼
“唉,你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嗎。”
“嗯,媽媽這是我和風凌的孩子,我一定要留下他。”白玲軒的語氣很是堅定
“哪怕他是個魔族,哪怕他可能再也回不來了……”白母的眼眶泛紅情緒很是激動,抓住白玲軒瘦弱的肩膀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媽媽無論如何我都會留下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我們生命的延續啊。”
“你不是不知道,這孩子成長需要殘食你的生命力作為代價…這才三個月,生命力就被他吸收了大半,那以後呢。你知不知道你生下這個孩子會死啊!”
白玲軒不發一言只是低下頭
“他要只是個普通孩子就算了,可那孩子會殘食你的生命力,再這樣下去……玲軒你實話告訴媽媽,風凌他究竟是哪族的。”白母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
白玲軒的眼眶紅了紅,就這樣看著白母
“算媽媽求你了,我和你父親就只有你一個孩子,難道你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說著白母的淚水奪眶而出,心口上是止不住的抽痛,讓她透不過來氣
“媽媽,我已經能感受到這個孩子的心跳了……這也是他留給我最後的東西了。”
這時白父帶著幾名牧師進來了
“找到辦法了嗎?”白母期盼著望向走進來的幾人
那幾人聽到這句話輕輕的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們只能恢復小姐部分的生命力,最多堅持到胎兒8個月。”
白母不受控制的癱倒在地耳旁嗡嗡作響喃喃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白父將白母扶到旁邊的沙發上,他的眉頭緊鎖,眼底烏黑,眼神異常憔悴
“有查到他的蹤跡嗎?”白父發問道
“屬下無能,但屬下猜想應是日月星三族。小姐是人族難以承受血脈過於強大的胎兒。”
白父輕嘆一口氣扶了扶額,揮揮手道:“你們退下吧。”
幾人應是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玲軒,那風凌到底是哪族的?”
白玲軒抿了抿嘴低頭不語,白父注意到她的神情質問道:“他連他是哪族的都沒告訴你?”
白玲軒不敢看向白父的目光,偏過了頭
“你懷著他的孩子,這麼多天了他有來看過你哪怕是一眼嗎?他要是真心待你,怎麼會連他出自哪一族都不肯告訴你?”白父指著門口怒罵道
“風凌,他不是這樣的人。”白玲軒懦懦道
“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哪樣的人?拋妻棄子?他要是高等魔族怎麼可能感應不出自己的血脈?”白父他的手緊握成拳捶在自己的心口上恨鐵不成鋼的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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