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邊上的石凳旁,幾個剛練完劍的男生正湊在一起刷學院內部的匿名貼吧,榮新姚剛刷到那個500金幣換配對名額的熱帖,差點把手裡擦劍的布直接甩出去,拍著石凳嗷的一嗓子,
“我靠,貼吧這是來了個什麼富哥啊!500金幣!這這這要是給我該有多好~我直接把訓練場門口那家冰汽水店包下來,連喝一個月不重樣!”
旁邊的陳思正擰著水壺仰頭灌水,聽見這話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伸手抹了抹下巴上的水漬,翻了個白眼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少做你的青天白日夢,這八成是哪個閒得慌的傢伙搞的炒作,你還當真了?真有人腦子抽了花500金幣換個給新生別徽章的名額,錢多到沒地方花了?”
“炒作就炒作唄,起碼他是真的有500金幣啊!”
榮新姚把通訊器螢幕懟到他臉跟前,指著帖子底下亮閃閃的轉賬截圖,一臉羨慕得快要流口水的表情,
“你看這轉賬記錄,明明白白500個金幣,半分不帶摻假的,我長這麼大,連500金幣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哎對了,你家裡不是挺有錢的嗎?你爹可是咱們聖城有名的武器鋪老闆,你還差這500金幣?”
陳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戳了戳榮新姚的胳膊,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榮新姚臉上的得意勁兒瞬間垮了下來,往石凳上一癱,長長嘆了口氣,語氣裡全是生無可戀:
“再有錢那也不是我的啊……唉,我爸早年也不知道是聽哪個老友說的富養女兒窮養兒子,從小就對我實行窮養政策,除了基本的生活開支,我一個月最多剩下20金幣,連買塊好點的練手魔晶都得攢半個月。”
“你爸這也是為你好,要那麼多錢幹嘛,免得你年紀輕輕就驕奢淫慾,天天想著吃喝玩樂荒廢修煉,對吧?”
旁邊的男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調侃他。
“不是,你們別光說我,”榮新姚眼睛一轉,視線掃過不遠處的楓晨,伸手往他的方向一指,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分,
“咱們班班長才是那個藏得最深的隱藏富豪,你們之前居然都沒發現?”
楓晨正低頭擦著劍刃上的細碎草屑,聽見這話瞬間一呆,握著布的手頓在半空中,完全不知道話題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扯到了自己身上。
“你們之前沒注意嗎?”榮新姚掰著手指頭數得頭頭是道,一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八卦模樣,
“他每天上學都有專屬的馬車車接車送,身上穿的制服款式看著跟咱們一模一樣普普通通,但那布料可是用最上等的雲紋錦織的,防刺還能自動擋低階魔法傷害,外面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還有他和採兒,中午不是在教職工食堂吃特供的營養餐,就是家裡的保姆坐著馬車來送飯,連飯盒都是用溫玉做的,這不算有錢?”
榮新姚掰著手指頭數著,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理天衣無縫,連旁邊幾個男生都聽得連連點頭,看向楓晨的眼神里瞬間多了幾分“原來你藏得這麼深”的震驚。
“你看啊,”他伸手點了點楓晨身上的騎士制服袖口,那處被劍刃蹭過的地方連半分起球的痕跡都沒有,
“上次實戰課你被對手的附魔劍劃了一下,我還納悶呢,普通布料早就破口子了,你這衣服連個印子都沒留,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料子根本就不是學院統一發的普通貨。”
旁邊的男生順著他的話頭往下接,視線掃過楓晨身側停著的、那輛平時看著毫不起眼的黑色馬車,越想越覺得合理:
“還有上次期末大比,你受傷之後,第二天就有專屬的醫師上門給你送療傷藥劑,那瓶藥劑我在聖殿的藥鋪見過,少說也要幾百金幣,咱們普通學生哪能說拿就拿。”
楓晨被他們圍在中間,哭笑不得地剛想開口解釋,自己家也就是“普通家庭”,哪是什麼隱藏富豪,
就聽見榮新姚話鋒一轉,又繞回了貼吧的熱帖上,撓著後腦勺一臉好奇地嘟囔: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班長這家底,犯不著為了換個新生配對名額直接砸500金幣吧?到底誰是那個豪擲500金幣的富哥啊,我現在好奇得連劍都練不下去了。”
“就是啊,我昨天蹲了一晚上貼吧,連半條線索都沒挖出來,這人藏得也太嚴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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