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需要永久封閉。我會安排家養小精靈在外部施加更多防護。”
亞歷山德麗娜擦去嘴角的血跡,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魔力和隱隱作痛的精神,但心中卻充滿了勝利的實感。
又一個魂器被消滅了,伏地魔的不死神話又被撕開一道裂縫。
更重要的是,他們揭開了一個被掩埋的黑暗真相:魂器的製作並非伏地魔的獨創,而是根植於更古老、更邪惡的靈魂魔法傳統。而在魂器的背後,竟隱藏著如此駭人的寄生陰謀。
“海爾波的家族後來怎麼樣了?”她輕聲說著。
鄧布利多緩緩搖頭:“他的後人在發現祖先的瘋狂後,就逐漸隱世,最後不知所蹤。
傳說他們改名換姓,融入了其他巫師家族。而那個寄生計劃恐怕只是歷史上無數追求永生者製造的悲劇之一。
湯姆被羊皮書的力量吸引,卻不知道自己也險些成為別人的容器。諷刺的是,正是他分裂靈魂製造魂器的行為,可能無意中干擾了寄生程式的完全啟用,救了他自己一命,雖然這救贖的方式如此扭曲。”
眾人沉默。
歷史的真相往往比傳說更加複雜,也更加沉重。
“但我們贏了這一次。”哈利打破沉默,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冠冕、金盃、戒指、掛墜盒……還有日記本。我們已經摧毀了五個魂器。剩下的不多了。”
“是的。”盧平拍拍哈利的肩膀,“但我們不能放鬆。剩下的魂器可能更加危險。而且神秘人不會坐視自己的永生保障被一個個摧毀。他會反擊,而且會更加瘋狂。”
亞歷山德麗娜站起身,雖然疲憊,但脊背挺直:“所以我們得更快。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找到下一個目標。”
離開有求必應屋時,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獵殺魂器的戰爭,還在繼續。
在返回各自休息處的路上,亞歷山德麗娜與歐洛斯和麥考夫進行了簡短的交流。
“任務完成。戒指魂器已摧毀,寄生程式被消除。我方人員輕傷,無永久性損傷。地穴溫室已重新封印。”亞歷山德麗娜簡潔地說。
“收到。”歐洛斯的聲音依舊平穩,“資料已記錄。模型更新。”
麥考夫的聲音隨後響起:“我會協調資源,加強對已知相關資訊的監控。西里斯和盧平那邊,可以繼續利用布萊克家族和鳳凰社的人脈,搜尋疑似魂器的線索。”
去校長室做飛路網的路上亞歷山德麗娜的身體極度疲憊,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地穴溫室中的經歷在腦海中回放:那扭曲的植物、古老的祭壇、不穩定的鉛盒、以及最後驚險的淨化過程。還有佩弗利爾那個瘋狂的寄生計劃……
永生。
多少人追求這個虛幻的目標,不惜付出一切代價,製造無數悲劇。
伏地魔是其中之一,海爾波也是。
而他們的追求,最終都扭曲成了對他人的掠奪和毀滅。
亞歷山德麗娜輕輕觸控眉心的符文,那裡微微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