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對著錄音裝置說不同的單詞,分析聲波頻率。
第二組:播放不同動物的叫聲錄音,問瓦蒂能“聽懂”什麼。
第三組:把瓦蒂帶進福爾摩斯宅邸後面的小花園,那裡有幾棵老樹和一片雜草叢生的草地。歐洛斯提前放了幾隻裝在籠子裡的小動物,一隻倉鼠、兩隻文鳥、一隻從廚房借來的貓。
“你試試跟它們說話。”歐洛斯說。
瓦蒂蹲下來,先對著那隻貓說了一句什麼。
那隻狸花貓原本懶洋洋地趴在籠子裡,聽到她的聲音,忽然豎起耳朵,站起來,走到籠子邊,用腦袋蹭了蹭籠子的鐵欄杆。
“它說,它想出去。”瓦蒂翻譯道,“它說它很無聊,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它想抓老鼠。”
歐洛斯在筆記本上記錄。
瓦蒂又轉向那隻倉鼠。
倉鼠正在跑輪上跑步,聽到她的聲音,停下來,兩隻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它說……”瓦蒂認真聽了一會兒,“它說它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了,它在這裡很久了。”
歐洛斯停下筆,看了看亞歷山德麗娜。
亞歷山德麗娜聳了聳肩:“這倒是真的。這隻倉鼠是夏洛克三年前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一直沒人認領。”
歐洛斯繼續記錄。
最後是那兩隻文鳥。
瓦蒂對著籠子嘰嘰喳喳了幾聲,那聲音幾乎和真正的鳥鳴一模一樣,亞歷山德麗娜差點以為自己聽到了窗外的鳥叫。
兩隻文鳥在籠子裡跳了跳,然後同時歪著頭看瓦蒂。
“它們說,”瓦蒂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它們說‘她怎麼也會說’?它們以為我是鳥。”
歐洛斯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那是亞歷山德麗娜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的、近乎興奮的表情。
“你的聲音,”歐洛斯說,“不只是動物能理解。是動物會把你當成同類。”
她轉向亞歷山德麗娜:“這不是魔法。我檢測了她的魔力波動,幾乎為零。這是一種生物本能,某種遠古的、人類已經失去的基因記憶。她天生就能發出某些動物都能識別的頻率,也能接收並解讀它們回饋的訊號。”
“所以她能跟動物說話。”亞歷山德麗娜總結道。
“不是‘說話’。”歐洛斯糾正,“是更本質的東西。她不是在翻譯,她是直接理解。就像你看到紅色知道那是紅色,不需要經過任何中間過程。對她來說,聽懂松鼠在想什麼,和你聽到雨聲知道要下雨了,是一樣的自然。”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種能力如果被正確培養,會有非常大的價值。”
亞歷山德麗娜點了點頭,看了瓦蒂一眼。
小女孩正蹲在籠子前,用手指逗那隻橘貓,嘴裡輕聲說著什麼。
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眯著眼睛,看起來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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