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餐桌上,照在那盤金燦燦的雞翅上,照在瓦蒂手腕上那隻墨玉手環上。
亞歷山德麗娜看著那隻手環,想起克雷登斯從華夏帶回來的那個訊息。
五到八年。
瓦蒂還有五到八年的時間,可以做一個普通的孩子。
上普通的學,交普通的朋友,過普通的生活。
在那之後,她可能需要面對自己血脈中那個古老的詛咒。
但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她只需要把雞翅啃乾淨。
“阿利安娜姨媽,”瓦蒂舉著啃得乾乾淨淨的雞骨頭,“這個很好吃。”
阿利安娜笑了,又給了她兩塊:“多吃點,想吃就讓廚師做。”
亞歷山德麗娜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開學的日子在九月一日。
那天清晨,倫敦下著濛濛細雨。
亞歷山德麗娜站在國王十字車站的九號站臺和十號站臺之間,推著行李車。
穿過那道隱形的拱門後,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喧囂撲面而來。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停在那裡,噴著白色的蒸汽,車窗外擠滿了送行的家長和即將返校的學生。
亞歷山德麗娜找到了一個空隔間,把行李放好,然後站在車窗邊,看著站臺上的人群。
她看到了哈利、羅恩和赫敏,三個人正費力地把行李搬上車。
她看到了金妮,和盧娜站在一起,兩個人在低聲說著什麼。
她還看到了盧平,站在站臺的角落裡,和西里斯說著什麼。
盧平看起來氣色不錯,比去年又好了很多,顯然壓制藥劑的效果還在持續。
站臺上的人群漸漸散去。
列車發出一聲長長的汽笛。
倫敦的雨還在下,細細密密的,打在站臺和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亞歷山德麗娜坐在車廂裡,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想起瓦蒂說的那句話。
“倫敦的雨,和我們家的雨,聲音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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