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維克多爾·克魯姆!”一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帶著一種近乎尖叫的興奮。
然後整個人群都開始騷動。
有人往前擠,有人在踮腳,有人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可能是紙,可能是羽毛筆,可能是任何可以在上面寫字的東西。
費爾奇憤怒的喊聲被淹沒在嘈雜中,連麥格教授的呵斥都用了好幾秒才讓人群勉強恢復安靜。
格蕾絲正抓著麗茲的胳膊進行某種無聲的尖叫,麗茲則是一臉“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但她的眼睛也在閃光。
亞歷山德麗娜看著克魯姆。
克魯姆也在看人群,或者也可以說是克魯姆正在被圍觀。
他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那種混合了崇拜、好奇和獵奇的熱度。
他雖然經常會被這樣的注視,但是一下有這麼多年齡差距不是很大的他國人這麼看著,他的肩膀都有點僵硬了,整個人的姿態像是在被動防禦。
實在是霍格沃茨的同學們過於熱情了,熱情的讓他有點不想參加三強爭霸賽,都想直接回家了。
一旁的鄧布利多和卡卡洛夫正在進行某種禮貌但緊繃的寒暄。
卡卡洛夫的臉上掛著一種過分燦爛的笑容,但他的眼睛沒有在笑。
他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刻意顯示自己的熱情。
隨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走進城堡,喧鬧聲逐漸平息了下來,但空氣中那種興奮的餘韻還在,像音樂會結束後還在嗡嗡作響的耳膜。
鄧布利多舉起手,示意大家再等一等,因為布斯巴頓還沒到。
布斯巴頓,亞歷山德麗娜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將注意力從黑湖上移開,轉向天空。
當然了這並不是亞歷山德麗娜預言中看到的,而是很簡單的一個推理,布斯巴頓是不會和德姆斯特朗用同一種方式抵達。
他們需要在出場時各自留下不同的印象。
明顯這是一場被精心安排的、帶有表演性質的外交活動,每一個細節都經過兩個學校的精心設計。
也正如亞歷山德麗娜所料,很快在遠處的天際線上,出現了一個光點。
最先發現的是麗茲,因為她一直仰著頭。
然後她指著那個方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所有人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看到那團光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放大,從一顆米粒大小變成拳頭大小,變成馬車大小,變成一整座房子大小。
那是一輛由十二匹飛馬拉著的巨大馬車
。每一匹馬都有大象那麼大,鬃毛是純白色的,在風中翻卷如海浪。
馬蹄踏在空中,每一次落地都帶著一種非現實的韻律。
馬車本身就是一座移動的宮殿,車身是淺藍色的,鑲嵌著無數金色的星星,車輪比一個人還高,軲轆上的每一根輻條都刻著精細的花紋。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越過禁林的樹梢,穩穩地降落在城堡前的草坪上。
。鳴嘶的齊整陣一出發就,面地到接一剛蹄馬的匹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