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也可以解釋為:極端的“暴露療法”。
穆迪認為讓納威直面創傷可以“讓他變強”。
雖然說這種做法是可能的,但不符合主流心理學認知,更不符合一個教授的行為素養。
而且這與穆迪公開資料中展現出來的情況還是有很多地方不一樣。
或者是一種無意識的殘忍,長期與黑魔法和暴力接觸,可能導致共情能力退化。
穆迪可能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對納威造成的傷害,但是從他的其他行為中可以看出這種想法的佔比太低了。
至於其他動機,還需要更多的樣本。
我的建議是繼續觀察,不主動接觸。
保持你目前的狀態,正常上課,正常與穆迪互動。
不要刻意迴避,也不要刻意接近。
如果有時間,你可以記錄一下每次與穆迪相關的觀察,他的言行、他的表情、他的魔眼注視的方向、他在課堂上提到的任何名字,全部都記錄下來。時間、地點、細節。
再就是在沒有實質證據之前,不要向鄧布利多提出任何質疑。
他信任穆迪,這是基於多年的戰友情誼。
貿然質疑只會降低他對你判斷力的信任。
記得一定要保持通訊。你有了新的觀察後,隨時同步。
歐洛斯
另:隨信附上我篩選的近一年內相關的學術論文摘要。
共計17篇,已按相關性排序。
建議你利用課餘時間閱讀,重點關注。
我感覺你研究研究,就可以作為你評估自己“預言預感”的參考框架。】
看完之後,亞歷山德麗娜把歐洛斯的信也收進了匣子裡。
兩封信,兩種風格。
克雷登斯從人生經驗出發,告訴她信任自己的直覺;歐洛斯從資料分析出發,確認她的直覺“符合預言天賦的工作機制”,並給出了具體的行動方案。
她坐在窗邊,看著黑湖水面上細碎的銀光,把兩封信的內容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克雷登斯說的“繼續觀察,但不要打草驚蛇”,和歐洛斯說的“不要主動接觸,也不要刻意迴避”,本質上是同一個意思。
而歐洛斯提到的記錄一切,是她原本就打算做的事。
坐著想了一會兒之後,她把羊皮紙翻到新的一頁,在最上方寫下:
“穆迪行為觀察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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