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拿出兩張新的信。
第一封信,寫給克雷登斯。
【舅舅: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小巴蒂·克勞奇,老巴蒂·克勞奇的兒子,曾被判處阿茲卡班終身監禁,官方記錄為已死亡。
我需要知道:一,他是否真的死了;二,如果他沒死,他是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離開阿茲卡班的;三,這件事在魔法部內部有多少人知情。
請務必小心,不要讓任何人察覺你在追查這個名字。
具體原因我暫時無法詳細說明,但這件事可能與我目前在觀察的某些情況有關。
你的,亞歷山德麗娜】
她沒有在信中提到預言的內容,也沒有提到穆迪。
不是不信任克雷登斯,而是在沒有更多證據之前,她不想讓任何人因為她的猜測而陷入危險。
克雷登斯只需要知道查這個人就夠了,他有足夠的經驗和人脈去完成這件事,而不需要知道背後的每一個為什麼。
第二件事,是約見鄧布利多。
當然有些東西也是該透露給校長的,不然很難說動他的。
不過作為一名被校長關注的,有預言能力的巫師,亞歷山德麗娜只說了有預言的事情,就成功的約到了鄧布利多。
兩天後的傍晚,亞歷山德麗娜站在校長辦公室的石獸前。
“冰鎮檸檬汁。”她說出口令,石獸跳到一邊,露出後面緩緩上升的螺旋樓梯。
鄧布利多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正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福克斯在棲木上安靜地打著盹,羽毛在暮光中泛著微弱的金紅色光芒。
牆上的歷任校長肖像大多在假寐,只有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用一隻半睜的眼睛打量著來人。
“亞歷山德拉,”鄧布利多轉過身,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帶著溫和的探詢,“你的信寫得很簡短,但我能感覺到事情不小。請坐。”
亞歷山德麗娜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沒有繞彎子。
“教授,我來找您,是因為我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求證。這件事可能非常重要,也可能只是我的誤解。但如果是前者,它關乎霍格沃茨的安全。”
鄧布利多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坐直了一些,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我在聽。”
“我想知道,關於小巴蒂·克勞奇的死亡,您瞭解多少。”
辦公室裡安靜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沒有移開,但他沉默的那幾秒鐘裡,亞歷山德麗娜感覺到一種無形的重量在空氣中沉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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