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桌下的手慢慢地、不動聲色地移向了魔杖。
“現在不行,阿不思,”穆迪的粗啞聲音響起,“我還要準備今天的課。”
“今天的課取消了。”鄧布利多說,聲音依舊平靜,但他的老魔杖已經出現在手中,魔杖垂在身側,杖尖朝向地面,隨時可以抬起,“現在,請跟我來。”
周圍的學生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了。
穆迪緩慢地站了起來。
他的木腳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沉重的響聲。
他的手仍然放在魔杖上方,沒有握住,但也沒有移開。
“阿不思,你這是在犯一個錯誤。”他說,聲音低到只有鄧布利多能聽到,“一個非常大的錯誤。”
“我犯過很多錯誤,”鄧布利多說,“但今天之前,我認為我犯的錯誤還不夠多。”
鄧布利多的老魔杖在他說話的瞬間抬起,一道紅色的光芒從杖尖射出。
穆迪的魔杖也在同一時刻出鞘,一道綠色的索命咒咒朝著鄧布利多的胸口飛去。
隨後一道銀色的光牆在鄧布利多面前展開,索命咒撞上去,化作無數綠色的火星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第二道、第三道咒語從側面的陰影中射出,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同時出手,兩發繳械咒從不同的角度擊中了穆迪。
穆迪的魔杖從手中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個圈,被鄧布利多一把握住。
他的木腳在石板地面上踉蹌了一下,身體向後倒去,肩膀重重地撞在教師席的長桌上,把一壺南瓜汁撞翻了,橙色的液體灑了一地。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鄧布利多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老魔杖抵在他的喉嚨上,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禮堂裡一片死寂。
所有學生都站了起來,但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四個學院的高年級學生已經拔出了魔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本能地進入了警戒狀態。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
斯內普走到假穆迪面前,擰開瓶子,深藍色的解除藥滴入假穆迪張開的嘴裡。
假穆迪的喉嚨劇烈地動了一下,像是被嗆到了。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四肢劇烈地抖動,臉上的皮膚開始起泡、融化,疤痕一塊塊剝落,露出下面完好的、年輕的、蒼白的皮膚。
他的鼻子從殘缺變回完整,他的木腿從膝蓋處脫落,一隻完好的真腿從褲子下面長了出來。
他的頭髮從灰白變成深棕色,身形從魁梧變為瘦削。
幾秒鐘後,一個完全不同的男人躺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
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五官輪廓分明,皮膚蒼白得像是多年沒見過陽光,眼窩深陷,顴骨突出。
。呼驚的抑聲一出發人有”……子鬍的林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