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母親死在阿茲卡班,被登記為小巴蒂·克勞奇死亡。
老克勞奇先生作為魔法部的官員的領取遺體,出具死亡證明,登出所有檔案,做起來會比其他人更順利。
然後父親以需要照顧垂死的妻子為由減少工作日,申請居家辦公。
魔法部的人都知道他妻子病重,沒有人會因此責怪他。
而在妻子死後,性格有所變化也是很正常的,在失去了妻子和兒子之後,丟失了競爭魔法部部長的資本,沉寂下去的老克勞奇就更不會被持續關注了。
我想我的意思和猜測你也能想到,但是畢竟我還是你的舅舅嘛,也是要顯示一點自己的能力。
亞歷山德拉你要小心,能忍這麼多年的,一個成績優異的霍格沃茨畢業生,現在還很有可能成了你的教授的人,是非常值得你多加關注的。
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的信寫的很長,墨跡都在有些地方洇開了。
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亞歷山德麗娜把信看了好幾遍。
然後她就坐在窗邊,望著外面被月光照得泛白的黑湖,想了很久。
克雷登斯的推斷和她自己的猜測,有幾點是一樣的。
就比如兩個人都認為,小巴蒂·克勞奇還活著,他的死亡是一場由父母共同策劃的調換。
只不過,克雷登斯調查的細節,讓這個推斷顯得更有說服力。
一個母親,在阿茲卡班探望兒子的時候,和兒子互換了容貌。
她變成了他的樣子,留在攝魂怪的眼皮底下,以食死徒的身份死去。
而他變成了她的樣子,走出監獄,被父親藏起來,在這個世界上繼續活著。
但依舊還是有問題的,小巴蒂·克勞奇出來之後,是怎麼被他父親藏住的?
又是離開了他的父親,變成了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這兩個問題也是現在亟待解決的。
亞歷山德麗娜把信摺好,收進床頭那個施了擴充套件咒的匣子裡。
隨後提筆給克雷登斯寫了回信,拜託他繼續調查。
不過這次亞歷山德麗娜提了新的調查方向,直接調查穆迪,小巴蒂名義上已經死了,但是穆迪可是一直活在魔法界的。
把信寄走之後,她又拿出穆迪行為觀察記錄,翻到新的一頁。
在“小巴蒂·克勞奇存活機率”那一行下面,她寫道:
“推斷:老克勞奇夫婦探監期間,用複方湯劑調換母子二人。
母親代替兒子死亡,兒子假扮母親離開。
父親負責後續掩蓋事宜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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