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級的埃迪·卡米切爾堅持認為哈利自己投了名字,五年級的錢伯斯則認為火焰杯可能被施了混淆咒。
還有人提到了年齡線,認為增齡劑都瞞不了火焰杯,簡單的混淆咒怎麼可能這麼有用,然後就著這個話題有很多人就開始爭論哈利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騙過火焰杯。
亞歷山德麗娜看了一眼參與討論的人群,就直接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之後,她坐在目光一直落在窗外。
黑湖的水面在月光下平靜如鏡,禁林的輪廓在遠處沉默地矗立著。
她在等。
大約一個小時後,公共休息室的人漸漸散去。
格蕾絲和麗茲也回了宿舍,等到公共休息室的人基本都散了之後,亞歷山德麗娜出去了。
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畫像們在畫框裡發出輕微的鼾聲。
她的腳步很輕,但很快。
校長辦公室門口的走廊空蕩蕩的。
那隻石獸蹲在底座上,用石頭雕成的眼睛戒備地看著她。
她沒有說口令。
她不知道今晚的口令。
所以她只是靠在牆上,抱著雙臂,等。
走廊裡的蠟燭已經燒到了下半截,光線昏暗而搖曳。
透過走廊的窗戶,她能看到黑湖對岸的船屋還亮著燈,布斯巴頓的馬車停在草坪的另一端,窗戶裡的光也是亮的。
三個學校的人今晚大概都不會睡得太早。
她等了大約半個小時。
腿站酸了,她就靠著牆坐下來,把袍子裹緊一些。
十月底的蘇格蘭高地,夜晚的寒氣已經從石牆的每一道縫隙裡滲進來。
終於,樓梯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鄧布利多從樓梯拐角處走上來,身後還跟著麥格教授。
鄧布利多的手裡提著火焰杯,木杯裡的火焰已經消失了,只剩下火焰杯本身被月光和蠟燭的光影映出來的反光。
他看到坐在牆邊的亞歷山德麗娜,腳步停了一瞬。
“亞歷山德麗娜。”他的聲音裡有一絲疲憊,但沒有驚訝,彷彿他早就知道她會在這裡。
“教授。”她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我能和您談談嗎?”
麥格看了看鄧布利多,又看了看亞歷山德麗娜,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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