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德麗娜只是淡淡一笑,將地圖摺好收進袖口。
在之前她和鄧布利多通訊的時候,就已經瞭解過學校的情況了,也算是從鄧布利多的話中看出了斯內普教授的性格。
佩內洛看著三個人的不同表情,也沒再說其他的,因為像斯內普的這種情況,只有真正感受了,才能去評價。
然後看了看時間,佩內洛就帶著新生們,再走了一次從休息室到禮堂的路。
禮堂的長桌上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格蘭芬多的紅金桌布被晨風吹得掀起一角,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正把滋滋蜜蜂糖彈到拉文克勞的桌上傳遞;赫奇帕奇的黃黑旗幟下,幾個新生正對著豐盛的煎蛋和香腸發呆,其中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女生正試圖用魔杖戳起一堆烤餅,結果烤餅“啪”地粘在了天花板上。
吃完早飯後,佩內洛帶著她們穿過禮堂,新生們好奇的目光在長桌間游移。
赫奇帕奇桌上的烤餅還在天花板上晃晃悠悠,像是被施了漂浮咒,卻無人去管。
“別管它,”佩內洛笑道,“等會兒自然會有人收拾。”
亞歷山德麗娜注意到,赫奇帕奇的餐桌氛圍比其他學院更輕鬆隨意,學生們互相分享食物,笑聲不斷。相比之下,斯萊特林的餐桌則安靜得多,學生們低聲交談,目光銳利。
“魔藥課教室在地下一層,”佩內洛指了指通往地下的樓梯:“跟著路標走就不會迷路。”
格蕾絲嚥下最後一口南瓜汁,緊張地搓了搓手:“希望斯內普教授今天心情好。”
麗茲則盯著天花板上的烤餅,小聲嘀咕:“希望他別拿鱷魚眼睛汁當懲罰。”
亞歷山德麗娜微微一笑,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走吧,遲到可不好。”
隨著樓梯往下走,就看到了樓梯盡頭是一扇沉重的橡木門,上面刻著古老的符文。
亞歷山德麗娜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撲面而來,混合著乾涸的血跡和某種金屬的鏽味。
教室裡昏暗潮溼,石牆上的壁燈閃爍著微弱的火光。
長桌兩旁擺滿了各種顏色的藥材,架子上則堆滿了玻璃瓶,裡面裝著蠕動的蛆蟲、發光的液體和說不上名字的生物標本。
因為來的早,三個人就先找地方坐下了。
亞歷山德麗娜對於斯內普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看法,因著曾經在那次的意外觀測中,看到了平行世界的斯內普,反而相比其他人對他了解還能多一點。
所以亞歷山德麗娜直接坐到了第一排,但是格蕾絲和麗茲在早飯的時候,打聽了斯內普的風評之後,就非常直接的跑到了後面坐著。
一直到快要上課了,亞歷山德麗娜旁邊還是隻有她自己。
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教室裡擺放整齊的銅鍋和藥材架。
嗅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草藥味,喀什分辨起了裡面的味道。
“看來你對魔藥學很感興趣?”身旁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亞歷山德麗娜轉頭,發現是赫奇帕奇的新生漢娜·艾博,她正有些緊張地整理著書包,顯然對坐在斯內普教授的課堂上感到不安。
“只是習慣坐前面。”亞歷山德麗娜淡淡一笑,“這樣能更清楚地觀察實驗步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