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賓客紛紛停下交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
“會不會是掉在地上了?”有人提議道。
“不可能!我明明一直戴著!”夫人激動地跺了跺腳,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這是我丈夫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上面嵌著一顆三英寸的鑽石!”
亞歷山德麗娜微微皺眉,直覺告訴她,這可不是普通的丟東西。
亞歷山德麗娜微微皺眉,目光掃過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那位深紅色禮服的夫人正歇斯底里地讓侍應生檢查地面,而她的丈夫,一位站在她旁邊的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則面色陰沉地站在一旁。
“……這不可能憑空消失!”夫人尖聲叫道:“它一定被人偷走了!”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有人則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亞歷山德麗娜輕輕抿了一口果汁,腦中迅速梳理著線索。
1. 項鍊失蹤的時間點——夫人聲稱“剛剛還在”,但具體是什麼時候?她最後一次佩戴它是在什麼時候?
2. 她的活動軌跡——她是否去過洗手間、露臺,或者和誰有過密切接觸?
3. 可疑人物——誰有機會接觸她的隨身物品?誰的行為反常?
就在這時,亞歷山德麗娜注意到一個穿著侍應生制服的年輕男人正低著頭,匆匆穿過人群,手裡託著一個銀質托盤,但托盤上卻空無一物。
他的動作有些急促,甚至刻意避開了夫人的視線。
就在亞歷山德麗娜看著那個奇怪的侍應生的時候,麥考夫就帶著歐洛斯從樓上下來了。
歐洛斯在樓梯上的時候,就看到亞歷山德麗娜站在那裡看著不遠處的鬧劇。
然後歐洛斯就悄悄的走到亞歷山德麗娜的身後,輕輕的在她肩上一拍,立刻就跳到了她旁邊。
歪著頭的歐洛斯,笑嘻嘻的說:“在想什麼呢?都沒感覺我過來了。”
被拍了一下的亞歷山德麗娜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就看到了旁邊的歐洛斯的笑臉。
看見熟人了,亞歷山德麗娜先是拍了拍胸口,安撫了一下自己,才說話:
“嚇我一跳,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我來的時候沒看見你們。”
“我們在樓上,賽維爾叔叔和六處的負責人在樓上聊蘇聯的事情,不讓我們旁聽,也不讓我們離開,這不剛剛才放我們走。”
歐洛斯聳了聳肩,很是無奈。
然後歐洛斯的目光掃過那位還在抽泣的紅裙夫人,很是好奇的問:“剛聽說樓下鬧了點事?,說是丟了條鑽石項鍊?”
“嗯,說是,上面有三英寸的主鑽,說是丈夫送的生日禮物。”亞歷山德麗娜抿了口果汁,聲音壓得更低:
“你注意到那個穿侍應生制服的年輕人了嗎?托盤是空的,卻走得慌慌張張,剛才還往露臺的方向鑽。”
歐洛斯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果然見個背影在雕花廊柱後一閃而過,制服領口的蝴蝶結歪歪扭扭,不像訓練有素的酒店服務生。
她忽然笑了:“而且他的皮鞋是牛津款,這種正式場合的侍應生通常穿德比鞋方便快步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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