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亞力山德麗娜突然頓住,眼神變得銳利:“可這背後或許還有更深的陰謀。霍克如此大費周章,僅僅為了拒絕離婚和抹黑伊芙琳,似乎有些說不通。”
麥考夫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不錯,伊芙琳名下有一家市值頗高的公司,霍克一直想將其據為己有。若伊芙琳名譽受損,公司股價必然下跌,他就能趁機低價收購。”
亞歷山德麗娜一邊往後翻著資料,一邊表示著她的疑惑:“但是這也不至於。讓傑克這麼孤注一擲的跑到這種地方來偷竊,還有什麼原因?”
麥考夫的聲音低沉,直接把檔案最後的資訊說了出來:“克萊爾懷孕了。霍克說會和她結婚,但又說跟她說,伊芙琳以‘家族名譽’為由威脅自己,說要讓克萊爾的孩子無法繼承遺產。
然後這話就被克萊爾告訴了傑克,傑克很快就“查到”了伊芙琳今晚一定會戴那條‘生日禮物’項鍊。在他看來只要項鍊沒了,伊芙琳就一定會被霍克離婚,這樣自己的妹妹就嫁入高門了,自己也就有了靠山了。”
聽完之後,歐洛斯指向露臺欄杆上的刮痕:“所以他原本打算把項鍊扔出窗外,讓伊芙琳以為是被外部賊偷了,結果發現欄杆有藤蔓不好操作,只能藏在碎鑽卡住的地方?”
她蹲下身,用用手指挑起一片藤蔓:“看,這裡有被扯斷的痕跡,應該是傑克匆忙藏項鍊時勾到的。”
亞歷山德麗娜盯著藤蔓上那道新鮮的扯斷痕跡,指尖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傑克原本的計劃是製造‘外部盜竊’的假象,但露臺的藤蔓和欄杆意外成了阻礙,他只能臨時改變方案,把項鍊藏在最顯眼卻又最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歐洛斯哼了一聲:“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藤蔓上的碎鑽反光反而成了關鍵線索。”
麥考夫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資料最後一頁:
“傑克和克萊爾的計劃看似完美,但忽略了兩個問題,第一,伊芙琳的項鍊有皇家珠寶匠的特殊印記,金屬探測門一定會報警;第二,傑克是個有前科的慣犯,他的指紋和生物特徵早就被記錄在案。
而且這兩個人,居然一直沒發現,這一切都是霍克在背後‘指導’他們的,就是想讓兩個人當替罪羊。”
亞歷山德麗娜挑眉:“所以五處早就盯上他們了?”
麥考夫唇角微揚:“只是例行監控而已。霍克最近頻繁接觸一些可疑人物,我們只是順藤摸瓜。”
歐洛斯忽然笑了:“那現在怎麼辦?把傑克抓起來,還是等他自投羅網?”
麥考夫看了眼手錶:“警方的人五分鐘後到,我們只需要在他們來之前確認項鍊的完整性和藏匿位置。”
亞歷山德麗娜點點頭,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魔法光芒,輕輕拂過藤蔓縫隙間的碎鑽。
鑽石在魔法的照射下閃爍了一下,隱約露出底下項鍊的金屬光澤,它確實被完整地藏在那裡,只是被藤蔓巧妙地遮擋住了。
“項鍊還在,沒有被破壞。”她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被推開,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麥考夫近期的熟人,蘇格蘭場的犯罪科負責人希爾達·格蘭傑。
“麥考夫。”希爾達點了點頭,“訊息可靠嗎?”
麥考夫遞過資料:“人贓俱獲,就等你們來收網了。”
希爾達掃了一眼資料,目光落在亞歷山德麗娜和歐洛斯身上:“看來你們已經提前解決了問題。”
歐洛斯笑嘻嘻地聳聳肩:“順手而已。”
希爾達無奈地搖頭:“你們福爾摩斯家的人總是這樣。”
就在警察準備行動時,宴會廳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伊芙琳夫人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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