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休息了。”鄧布利多輕聲說道,他抬頭望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窗戶,黎明的第一縷微光正努力穿透夜幕。
“明天,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至少今夜,我們可以為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安息而祈禱。”
眾人默默地點頭,各自散去。
西里斯站在鄧布利多的身邊,久久地凝視著掛墜盒化為灰燼的地方,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畫出堅毅的輪廓。
“我弟弟……”西里斯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釋然和淡淡的憂傷,“他一直都是布萊克家族的驕傲。”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鳳凰福克斯在他頭頂盤旋,發出一聲溫柔而悠長的啼鳴,彷彿在與這個重獲新生的夜晚告別。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彩色玻璃窗,灑落在布萊克老宅的地板上時,亞歷山德麗娜在廚房的餐桌旁發現了克利切。
他正用一塊柔軟的抹布,仔細地擦拭著那個曾經裝過掛墜盒的舊木盒。陽光照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映出平和的光暈。
“早安,小姐。”克利切抬起頭,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發自內心的微笑,“需要熱可可嗎?我……我這就去煮。”
亞歷山德麗娜笑著點點頭,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窗外,鳥兒開始歡快地鳴叫,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他們知道,這場與黑暗的戰鬥還遠未結束,但至少,他們已經成功地讓一顆隕落的星辰,重新閃耀在了天空之中。
因為已經太晚了,所以幾個人都睡在了布萊克老宅。
下午的時候,因為生活太過安逸,一份看似簡單的工作就找上門了。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廚房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克利切正踮腳擦拭那個曾裝過魂器的舊木盒。
當亞歷山德麗娜推門而入時,他手裡的抹布突然滑落在地,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克利切。”亞歷山德麗娜彎腰撿起抹布,注意到家養小精靈顫抖的肩膀。
晨光中,那些深深淺淺的皺紋裡還殘留著昨夜的淚痕。
西里斯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時帶著特有的沉重節奏。
他推開廚房門,黑色長袍肩頭還沾著夜露,目光直直鎖定在克利切身上:“克利切,我需要和你談一談。”
廚房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亞歷山德麗娜注意到克利切的耳朵尖瞬間變得通紅,像被火鉗燙過似的蜷縮起來。
“克利切,我現在只是以一個普通的哥哥的身份,懇求你,把雷古勒斯最後的葬身地告訴我吧。”
西里斯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深井裡打撈上來,他解開斗篷時露出別在胸前的銀質家族徽章,那是雷古勒斯十六歲生日時他送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