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則是緊緊的跟在西里斯身後,作為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人中和他最親的人,身為教子的哈利生怕西里斯情緒激動做點什麼不好挽回的事情,所以只能緊緊地跟著他。
隨著潮水退去,海面上的黑色礁石逐漸連成一片,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天然拱門。
海水拍打在岩石上,發出空洞的迴響,彷彿某種巨獸的心跳。
“準備好了嗎?”西里斯回頭問道,他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灰色。
每個人都點了點頭,連克利切都挺直了佝僂的背。
克雷登斯走在最前面,他的魔杖劃出一道銀色光弧,驅散了前方的霧氣。
當他們靠近礁石拱門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嘶嘶聲,彷彿無數條蛇在同時吐信。
西里斯毫不猶豫地劃破手掌,就要將鮮血滴在礁石上。
然後立刻就被亞歷山德麗娜給攔了回來。
“西里斯,你要做什麼?”
看著西里斯這樣在這種細菌極多的情況下,就直接在手上劃一個大口子的行為,亞歷山德麗娜簡直是要發出尖銳爆鳴。
把人拉了回來之後,亞歷山德麗娜非常認真的勸說這位已經魂不守舍了好幾天的,布萊克家的唯一繼承人。
“西里斯,我們帶了兔子不就是為了放血的嗎?你要是記不住就別走我前面了,雖然說巫師抵抗力強一點,但是真要是細菌感染那也不是好處理的。”
嫌棄完西里斯之後,亞歷山德麗娜就把人交給了哈利,讓他給他自己的教父止血處理傷口。
而亞歷山德麗娜則是直接給籠子中的一隻兔子放了血。
兔子的血液接觸到石面的瞬7間,一道暗紅色的光芒沿著拱門蔓延開來,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符文。
符文閃爍間,拱門緩緩開啟,一股腐朽而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眾人警惕地踏入其中,洞內昏暗無光,幾個人的腳下的石板路溼漉漉的,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熒光閃爍。”西里斯下意識的就用了一個非常常見的魔咒。
魔杖尖立刻就亮起了一個光點。
哈利和羅恩則是想也沒想的就學著西里斯的樣子,用起了熒光閃爍。
這三個人都忘記了,他們來之前特意帶的強光手電了。
亞歷山德麗娜嘆了一口氣,把手電筒打開了,然後三個人魔杖上的那點亮光就被手電筒的亮度給遮蓋了。
“我說,”她無奈地轉過身,目光依次掃過西里斯、哈利和羅恩,“你們三個是不是對‘照明工具’有什麼誤解?我們是來解救雷古勒斯的,不是來上魔咒實踐課的。”
西里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魔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想辯解什麼,卻又被亞歷山德麗娜接下來的話堵住了。
“熒光閃爍的確是個不錯的咒語,”她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但在一個不知道藏著什麼黑魔法陷阱的洞穴裡,你們居然只想著用魔杖發出那一點點微弱的光?哈利,羅恩,你們倆的魔杖亮度加起來,可能還不如我這手電筒的一半。”
羅恩臉一紅,小聲嘟囔著:“我們只是習慣用魔杖了……而且手電筒沒魔杖方便……”
“方便?”亞歷山德麗娜挑了挑眉,把手電筒往他面前晃了晃,“你看看這個,按一下就能亮,再按一下就能調節亮度,還能持續照明好幾個小時。你們那魔杖,萬一沒魔力和咒語,是不是就直接黑燈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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