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格蘭芬多庇護了另一個與教廷發生衝突、被指控為“巫童”的流浪少年。
斯萊特林認為兩者都是巨大威脅,強烈反對。
格蘭芬多則堅持保護。
激烈的理念衝突和恐懼最終導致了,埃格伯特的神秘消失以及可能同樣下落不明的流浪兒,這也成為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決裂、最終離開霍格沃茨的原因之一。
而這段歷史被刻意掩蓋了。
亞歷山德麗娜緊緊握著這封回信,感覺自己真正觸控到了霍格沃茨初創時期那動盪而危險的真相。
她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索著另一個“流浪兒”是誰?
他後來怎麼樣了?
而埃格伯特究竟是如何消失的?
他的家族血脈是否還有傳承?
這些謎團,依然籠罩在千年迷霧之中,等待著她去揭開。
而有了歐洛斯和麥考夫在外部世界的強力支援,她對最終揭開這一切,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而接下來一週的課程,讓亞歷山德麗娜暫時從千年前的謎團中抽身,但那些糾纏的線索始終在她腦海深處徘徊。
變形術、魔咒學、魔藥課…她努力集中精神,但偶爾的走神還是被敏銳的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察覺,他們投來關切卻不多問的目光。
斯內普則一如既往地噴灑毒液,諷刺她:“似乎終於把腦子留在了某個迷人的角落”。
終於熬到週末,可以繼續認真調查這次動物事情。
而在週六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剛剛灑在窗臺上時,那隻一直養在福爾摩斯家的雪鴞,精準地降落在了屬於亞歷山德麗娜的桌子上。
雪鴞帶來的是歐洛斯這一週的新調查,明顯能看出來比上一次更厚一些。
【親愛的亞歷山德麗娜:
你提供的“海塞”姓氏是關鍵性的錨點。
基於此,檢索效率顯著提升。我們在數份源自歐陸(主要為義大利北部和法蘭西北部教區)的11世紀中期教會通訊及異常事件記錄中,發現了更多有趣的“蛛絲馬跡”。
這些記錄均以隱晦的代號指代,需交叉比對才能確認。
1. 關於“格蘭芬多”(記錄中代號:“金紅獅鷲 / 鐵心庇護者”):
一份來自某位巡迴主教的抱怨信中提到,在蘇格蘭高地邊緣地帶,一位“持劍的、紋章為金紅獅鷲的騎士”屢次阻撓他們對“受惡魔蠱惑者”進行“淨化”。
信中稱此騎士“武藝驚人,近乎非人”,且“庇護行為固執得不可理喻”,並抱怨其“似乎與當地某種古老的異教守護力量或勢力結盟”。
另一份來自聖殿騎士團某前哨站的殘缺日誌記錄了一次與“獅鷲騎士”的短暫衝突,起因是騎士帶走了一名他們抓獲的、據說“能驅使微弱火焰並預知危險”的少年囚犯。
日誌描述騎士的戰鬥方式“狂暴而光明”,其劍刃“似乎能撕裂低階神術防護”。他們稱其為“頑固的異端守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