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看著自己空空的手腕,又看向亞歷山德麗娜,眼神複雜,有釋然,有感激,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謝謝你,亞歷山德麗娜。也謝謝你,阿不思。”
“信任與責任總是相伴而行。”鄧布利多輕聲說,收起了老魔杖,“我希望,你們今天立下的誓言,永遠不需要被推向那個最終的考驗。現在,”
他臉上又露出了往常那種溫和的笑容,打破了沉重的氣氛:“或許我們可以來處理那些‘學術興趣’的實質部分了?”
盧平點了點頭,轉身拿起桌上的那兩個密封小瓶,鄭重地遞給亞歷山德麗娜。
“這是你需要的‘靜態樣本’。毛髮和血液,都是在月圓之後、我完全恢復人類形態且感覺相對穩定時採集的。密封瓶施加了基礎的防護咒。”
亞歷山德麗娜小心翼翼地接過這兩個彷彿重若千鈞的小瓶,立刻將它們放入她特製的樣本採集盒中。
盒子內部閃爍著複雜的魔法符文,確保樣本處於絕對穩定和隔離的狀態。
“我會竭盡所能,不辜負這份信任和這些珍貴的樣本,教授。”亞歷山德麗娜承諾道。
“我相信你會的。”盧平疲憊地笑了笑,“現在,如果你們不介意,我恐怕需要一些休息了。”
鄧布利多和亞歷山德麗娜理解地告辭離開。
走出盧平的辦公室,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牆壁上火把投下搖曳的光影。
“一個沉重且有意義的夜晚,不是嗎?”鄧布利多輕聲說,與亞歷山德麗娜並肩走在走廊上。
“是的,教授。”亞歷山德麗娜抱著樣本盒,感覺心情複雜,“但我認為這是必要的。”
“必要的步驟,往往也是最艱難的。”鄧布利多表示同意,“你展現出了超越年齡的勇氣和責任感,亞歷山德麗娜。記住今晚的感受,記住誓言的重量。它不僅是約束,更是指引。”
他們走到一個樓梯口,鄧布利多停下腳步。
“我就送你到這裡了。回拉文克勞塔樓的路,你應該很熟悉了。”
“謝謝您,鄧布利多教授。晚安。”
“晚安,我親愛的孩子。願你的研究能為需要的人帶來光明,而非更多的陰影。”
看著鄧布利多消失在另一個方向的走廊盡頭,亞歷山德麗娜獨自站在寂靜的城堡裡,感受著手腕上那已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誓言烙印,以及懷中樣本盒傳來的微涼觸感。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探索之路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嚴峻的階段。
千年前的謎團,與眼前的責任,如同交織的絲線,牽引著她走向不可預知的未來。
她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轉向了無人且空曠的地方。
她需要立刻將樣本和今晚發生的一切,透過最安全的方式,告知歐洛斯。
黑夜中的霍格沃茨,靜默地見證著又一段隱秘歷史的書寫。
被召喚來的菲尼克斯,連夜就把材料送到了倫敦,交到了歐洛斯的手上。
大晚上的已經準備睡覺的歐洛斯,被菲尼克斯的啄窗戶的聲音給叫了起來。
不過在看到材料和亞歷山德麗娜寫的簡短的紙條之後,本來還有點睏意的歐洛斯立刻就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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