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結構遺留痕跡。”亞歷山德麗娜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是的。而且我還順著這個線索查了一下,‘塞文河土地開發公司’的註冊時間是1948年,恰好是在那份地形勘測報告被歸類為次要記錄、不再公開查閱後的第二年。”
亞歷山德麗娜的筆尖在紙上停了一瞬。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倫敦夏末的天空藍得近乎透明,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攤開的筆記本上。
一個沉靜的計劃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
“黑沼那個地方,我必須去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的直覺從來不出錯,”歐洛斯終於說,“但我得提醒你,那片區域現在理論上屬於私人土地。就算你有通行證,也不一定能進入核心地帶。”
“所以我需要一條沒有記錄也就沒有巡查的路線。”亞歷山德麗娜說。
歐洛斯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輕響:“我可以幫你調一份舊地形圖,標註出1912年勘測報告中提到的那些結構的大致位置,然後你可以比對現在的衛星影像,看看有沒有顯著的地面變化。”
“那樣最好。”
掛了電話後,亞歷山德麗娜在書桌前坐了一會兒。
她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寫下了一行字:黑沼疑似終歸之所。
然後她在下面畫了一條橫線,一項一項的列出了目前掌握的線索。
下午的時候,歐洛斯的郵件到了。
隨郵件發過來的事一份1912年地形勘測報告的掃描件和幾張衛星影像的對比圖。
她放大衛星影像,把1912年的地形圖覆蓋上去,調整透明度後,兩幅圖逐漸重疊。她看到了。
在現代衛星影像中幾乎是平地的區域,在1912年的地形圖上標註著一處輕微的、不太規則的隆起。範圍不大,直徑大約二十米,邊緣呈不完整的橢圓形。
她又調出同一區域不同年份的衛星影像,從70年代到近期,逐張比對。
那處隆起在較早的影像中更明顯,在較新的影像中逐漸變得模糊。
不過這並不是因為隆起在消失,而是因為表面覆蓋了植被和土壤堆積。
她在筆記本上標記了座標,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克雷登斯的號碼。
“舅舅,我需要再去一次灰燼林,然後直接向南。有一處地形在舊地圖上有異常標記。”
克雷登斯沒有問細節,只是說:“明天早上六點,老地方。”
第二天清晨的空氣比前幾天更涼。
八月末的英格蘭已經能感覺到秋意,空氣中有一股潮溼的、混合著泥土和野草的氣味。
他們開著車穿過逐漸稀疏的鄉間道路,在灰燼林外圍停下,沒有下車。
亞歷山德麗娜把筆記本攤開在膝蓋上,衛星影像和1912年地形圖的疊加圖攤在旁邊。
。窗車著乎幾叢木灌的側兩,徑小的敗破加更條一轉後然,鐘分十二約大了行繞東向路土的跡痕輛車有沒乎幾、的窄狹條一著沿車著開斯登雷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