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亞歷山德麗娜早早的離開了公共休息室,沒有等格蕾絲和麗茲。
清晨的走廊裡人很少,只有幾個七年級生抱著厚厚的課本匆匆經過。
她穿過樓梯和走廊,說完口令後就看到了石獸跳開,螺旋樓梯升起。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時門已經開了一道縫,像是裡面的人知道她要來。
不過亞歷山德麗娜還是先敲了敲門,得到允許以後才進的門。
鄧布利多坐在他那張高背椅裡,面前放著一杯茶,旁邊還有一個空杯子,顯然是剛擺上的。
他看到她推門進來,就抬手示意她在對面坐下:“這麼早是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亞歷山德麗娜在他對面坐下,把昨晚記錄下來的內容從筆記本中抽出,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我昨晚看到了幾段畫面。教授你知道的,我能看到一些還未發生的事情,我認為這些應該和伏地魔他們很有關係。”
鄧布利多接過那幾頁紙,開始讀。
他的目光在紙面上緩慢移動,讀完一遍後又從頭讀了第二遍。
福克斯從金色棲木上輕輕跳到椅背上,歪著頭看著那幾頁紙,金色的羽毛在晨光中泛著溫暖的光。
讀完第二遍後他放下紙,抬起頭看著她:“你描述的位置是禁林邊緣的老橡樹旁。那片區域我曾經讓海格做過一些防護,但它不在城堡的防護圈內。如果有人能提前繞過城堡外圍的警戒咒語、從禁林方向靠近,那一片確實是一個可以短暫停留而不被發現的位置。”
他摘下眼鏡,用袍角擦拭鏡片:“而且你說看到一個佝僂的小個子身影和一個站姿僵硬的人影。前者根據我新查到的訊息有可能是彼得·佩迪魯,是的你沒有聽錯,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的訊息,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們越獄了不過魔法部現在還是壓著這個訊息。
而後者如果伏地魔需要用某種方式遠端控制一具身體來完成儀式的前置步驟,奪魂咒是一種可行的方式。他不需要親自到場,只需要一個被控制的人替他在那個位置完成關鍵動作。”
亞歷山德麗娜在鄧布利多擦鏡片的時候沒有打斷,等他重新戴上眼鏡才開口:“教授,阿茲卡班的事情,我就不過多的評價了,只能說他們越獄的時間居然比我想象的要晚,以及真不愧是搞政治的,就算是人少的魔法界,也能做出這麼相似又讓人覺得一點都不意外的行為。
我需要知道的是您、斯內普教授和科瓦爾斯基教授在萬聖節當晚有沒有其他安排。因為我看到的畫面中,大禮堂出現混亂時,三位都不在場。我認一個人不在場可能是巧合,但是三個人都不在這如果還是巧合的話,那倫敦的那些高階餐廳都開始改做傳統英國菜也不是沒可能了。”
鄧布利多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辦公室裡只剩下福克斯偶爾抖羽毛的窸窣聲,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權衡什麼,然後摘下眼鏡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亞歷山德麗娜,你的天賦和你的能力,能夠讓你對事情的思考更加的理性,有了這種前提,我認為你所提議的事情是又必要的,”
他抬起頭,藍眼睛在晨光中顯得比平時更深:“斯內普教授、科瓦爾斯基教授和我,在萬聖節當晚確實另有安排。當然這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根據我的計劃,即使解決不了伏地魔至少也能重創他和他的手下們,包括那個神秘的背後組織只要想要依靠伏地魔給他們自己的事情做鋪墊,這次也絕對能給他們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亞歷山德麗娜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只見鄧布利多目光落在遠處禁林被晨霧籠罩的樹梢上,緩緩地說道:“你在暑假期間調查到的那些線索,灰燼林、黑沼坑洞、紅磚小樓。它們指向的‘借舍’儀式,我並沒有只在紙上分析。我讓人沿著你提供的方向,反向追蹤了那批立陶宛手稿的完整流向。”
隨後他就將目光重新落回了亞歷山德麗娜的身上,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事情正在被處理”的篤定:
“那批手稿確實是被雁形信託收購的,而雁形信託的管理人雖然在檔案上是一個已故的人,但實際的操控者我們查到了。這個人你也應該也知道。”
亞歷山德麗娜的眉頭微微一動:“誰?”
“德雷福斯·諾特,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西奧多·諾特的父親。”鄧布利多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報出一個課堂上的名字,“手稿最終落到了老諾特的手裡,愛德華·貝克的資金、通行證、灰燼林的符咒設計,都是老諾特在背後提供的支援和協調。”
聽到這個訊息亞歷山德麗娜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難道說德雷福斯·諾特是那個在伏地魔將計就計的計劃之外,又疊加了一層算計的人?據我所知他應該是食死徒吧,受制於伏地魔的人,十年的時間就能覺醒,而且還能早早的發現他的主人沒死,怎麼看怎麼奇怪。”
“從我目前找到的東西來看,你應該是猜錯了一點。你可以先看看這個,雖然很難弄,但是我的人還是找到了一點有用的線索。”一邊說著,鄧布利多一邊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摺疊的檔案,展開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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