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聖誕晚餐和往年一樣豐盛,桌上擺的是法國菜和義大利菜。
瓦蒂坐在亞歷山德麗娜旁邊,認真地用叉子對付一塊烤得酥爛的羊排,偶爾抬起頭問幾個關於霍格沃茨的問題。
她問亞歷山德麗娜有沒有參加三強爭霸賽,問黑湖裡的巨烏賊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大,問禁林裡到底有沒有龍。
“沒有龍,”亞歷山德麗娜說,“但確實有一些很大的東西。”
瓦蒂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追問了幾句,然後被亞歷山德麗娜用一塊巧克力布丁轉移了注意力。
拆禮物的時候,瓦蒂是全家最忙的人。
她收到的禮物比去年多,其中包括漢弗萊和老亞歷山德麗娜送的一本手繪鳥類圖冊和一套彩色鉛筆。
她捧著那本圖冊翻了好幾頁,然後跑到亞歷山德麗娜面前,指著一幅畫上的一隻胸脯是紅色的彩色小鳥說:“這個我在花園裡見過。艾爾維哥哥說它叫‘知更鳥’,是英國的國鳥。”
亞歷山德麗娜看了看那隻鳥,點了點頭。
瓦蒂滿意地合上圖冊,把彩色鉛筆抱在懷裡,又跑回去繼續拆下一個禮物。
沒有新奇事情發生的聖誕假期,在亞歷山德麗娜看來過得比往年都快了不少。
亞歷山德麗娜大部分時間待在家裡的書房,把之前收集的所有關於靈魂碎片、借舍儀式和分離術的資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克雷登斯在假期中間來過一次,帶來了雁形信託那條線的最新進展,說德雷福斯·諾特在近十年內確實接觸過一批從東歐流出的私人收藏,但具體內容還沒有確認。
在開學前,克雷登斯又給亞歷山德麗娜發來了一份,關於十七世紀諾特家族與君士坦丁堡巫師往來的文獻摘錄,內容和王麐上次信中提到的資訊吻合。
聖誕假期結束回到學校後,亞歷山德麗娜還能感受到霍格沃茨的走廊裡還殘留著假日的冷清,但學生們很快就重新投入了五年級的緊張節奏。
二月的第一週過去,第二週也過去了,但王麐的回信遲遲沒有到。
亞歷山德麗娜都有些坐不住,但表面上依然維持著平時的節奏,上課、複習、寫論文,只是在每天晚上回宿舍之前多繞一段路去棚屋看一眼,說不定就能看到遠渡重洋來到的貓頭鷹。
二月中旬的一個傍晚,天氣依舊寒冷,黑湖邊緣結了一層冰。
亞歷山德麗娜剛從圖書館出來,裹緊圍巾往拉文克勞塔樓走。
路過門廳時,一隻貓頭鷹從城堡大門的方向飛進來,體型很大,爪子下面抓著一個用厚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
它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徑直朝亞歷山德麗娜飛來,落在她面前的石階上。
包裹比看起來非常的重。
亞歷山德麗娜把它抱起來,感覺到裡面硬邦邦的輪廓,像是一個木盒或金屬盒。
包裹外面先是用布裹了一層,外面是一層厚厚的牛皮紙包裝好的,在上面還有王麐寫的小心輕放。
掂量了一下包裹,亞歷山德麗娜一個漂浮咒就帶著包裹穿過走廊和樓梯,回到拉文克勞宿舍。
她把包裹放在書桌上,劃開最外面的牛皮紙,揭開中間的厚布,裡面果然是一個木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