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手指在地圖上都柏林的位置輕輕敲了一下:“而且,如果伏地魔本人去了都柏林,那霍格沃茨這邊就可能出現空檔。如果他分兵兩路一路去都柏林搶聖火,另一路來霍格沃茨,”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但亞歷山德麗娜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您打算留在霍格沃茨。”
“是的。”鄧布利多說,“我會留在城堡裡。穆迪和其他人在都柏林負責攔截。如果伏地魔本人去了都柏林,那霍格沃茨就是安全的。如果他來了霍格沃茨,那都柏林那邊就是安全的。”
他靠回椅背,藍眼睛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沉靜:“無論哪種情況,我們都需要做好準備。”
亞歷山德麗娜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週末很快就到了。
十二月第一週的週六,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大多留在城堡裡,因為天氣太冷,去霍格莫德的人比平時少了很多。
亞歷山德麗娜在公共休息室裡複習了一整天,傍晚時分,她站在拉文克勞塔樓的窗前,看著窗外黑湖的夜景。
湖面已經結了冰,在月光下泛著暗銀色的光澤。
禁林的樹梢在寒風中輕輕搖晃,遠處城堡大門的方向有幾個火把在移動,是巡邏的人在換崗。
那天晚上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第二天早上,亞歷山德麗娜在早餐時聽到了訊息。
鄧布利多在教師席上出現了,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亞歷山德麗娜注意到他的左肩微微偏了一下,和上次受傷時一樣的姿勢。
早餐結束後,亞歷山德麗娜在走廊裡遇到了科瓦爾斯基教授。
科瓦爾斯基教授的臉色比平時蒼白一些,但步伐很穩。
“都柏林那邊,”科瓦爾斯基教授低聲說,“穆迪攔截了伏地魔的襲擊。伏地魔本人沒有去,去了四個食死徒,包括貝拉特里克斯和卡羅兄妹。他們沒能搶走聖火,穆迪沒有事情,但金斯萊受了傷,盧平的舊傷也復發了。兩個人在聖芒戈。”
亞歷山德麗娜點了點頭。
科瓦爾斯基教授繼續說:“鄧布利多教授昨晚在城堡外圍巡視時遇到了點情況。有兩個人試圖從禁林方向接近城堡,鄧布利多教授和他們交手了。那兩個人逃走了,但鄧布利多教授的左肩被一道咒語擦傷了。不嚴重,龐弗雷夫人已經處理過了。”
她頓了頓,又說了一句:“那兩個人穿著斗篷,沒有露臉。但從施咒的方式來看,其中一個人很可能是德雷福斯·諾特,鄧布利多讓我轉達的事情,我已經轉達到了,還有最後一件事鄧布利多最近可能會比較忙,你就先不用去找他了。”
亞歷山德麗娜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德雷福斯·諾特。那個從泰特現代美術館之後就消失了的純血家族族長。
他又出現了,而且在霍格沃茨外圍活動。
她回到拉文克勞塔樓後,在書桌前坐了一會兒,翻開筆記本,把過去兩個月的資訊按照時間順序重新排列了一遍。
十月:伏地魔襲擊莫里斯家族,搶走青銅板。襲擊奧布萊恩家族,搶走石板。
十一月:鄧布利多和鳳凰社兩次找到伏地魔,兩次讓他逃脫。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交手,互有損傷。盧平和西里斯殺死海德拉,兩人重傷。王麐寄來四元歸一法陣元件。鄧布利多去魔法部見福吉,被拒絕。
十二月:都柏林的聖布里吉德之火遭到襲擊,鳳凰社攔截成功。德雷福斯·諾特出現在霍格沃茨外圍。
她在筆記本上畫了一條線,把“德雷福斯·諾特”和“愛德華·貝克”兩個名字連起來,在旁邊打了一個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