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還是要務實,我可不想我的女兒嫁給一個不務實的人。”
“丁峰,你雖然沒有讓張山碰魚竿,但終歸是接受了他的幫助,算是取巧。”
“中間有多少水份,你自己應該清楚。”
“所以……也不算數。”
聲音冰冷,丁峰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張山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
反觀大川那邊,則是立馬像花一樣,綻開了笑容。
“哈哈哈,沒錯,陳叔說得對,丁峰,歪門邪道,捷徑可不能走啊,哈哈哈哈!”
陳叔話還沒完,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自己的本事才叫本事,小聰明上不得檯面。”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心裡極不平靜。
這張山真是個能人,只是稍微出了那麼一點力,就能讓丁峰跟脫胎換骨一樣,他的窩子到底什麼來頭。
如果可以的話,陳叔都想弄一些。
“這……這……”
丁峰結巴了,眼眶瞬間變紅,他才看到的希望,才看到的勝利,無比激動的心情直接被打落到谷底,一時間接受不了。
嘴唇抖了抖,聲音都在發顫,“您……您不講道理,我都把二十來斤魚釣上來了,怎麼能說不算就不算……”
“不行的,不能這樣……”
“沒什麼不行,我定的規矩,當然我有決定權。”陳叔重哼,對方越是這副模樣,他越看不起。
“現在,這一簍子魚你自個帶回去,今天這事結束,再也不要來我家!”
小芹在一旁早已淚流滿面,捂著嘴巴,全身無力。
丁峰腦袋發暈,一句句話衝擊他的精神,差點站都站不穩當。
張山搖了搖頭,再次幫忙出聲。
“您這話,有些太霸道了。”
“規矩是您定的,不能讓別人幫釣,丁峰沒有違背,二十斤魚……比您要求的還要多,屬於超額完成任務。”
“是取了巧,借了一點小小的力。”
“可人活在世上,哪有不需要借力的?”
“挖土,需要藉助鋤頭的力,搬運物件,需要藉助牛車,驢車的力。”
“您要是覺得,這不合規矩,應該在之前就把規矩定好,而不是馬後炮,魚都釣回來了,再說不合規。”
說到這裡,張山的聲音加高了好幾個度,嚇了陳叔以及大川幾人一跳。
甚至聲音當中,帶著憤怒以及明顯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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