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乎每天下午，曲一蕊都會跑一趟前進大隊，例行詢問。
果然不出她所料，什麼給村裡人幫忙都是藉口，壓根碰不見他在地裡幹活。
曲一蕊氣得牙癢癢，可是張山硬是不同意，她也沒啥辦法。
其它的籌糧方式幾乎沒有任何作用，晚上睡覺這女人都睡不踏實。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個清晨，迎著日出，張山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後，把意念投進了葫蘆空間。
他嘴角微微一撇，“可以了。”
不僅種在空間裡的糧食大部分成熟的差不多了，包括籠子裡的豹貓也四肢乏力，軟趴在地上，再沒了之前的兇象。
張雷推著輪椅從他身後接近，晃晃蕩蕩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背，“小弟，在想啥呢。”
張山回頭，看著大哥的樣子，嘴角的微笑更甚，“沒想啥大哥，你這腿應該好了不少，能走動了麼？”
張雷抿嘴笑笑，控制肌肉，輕提自己的傷腿，“勉強可以，我昨晚還在房間裡試了，走個幾步沒什麼問題。”
“小弟，你瞧瞧。”
說著，他腳尖微挪，在張山的注視下，慢悠悠往前走。
“你看，大哥沒瞎說吧，走的怎麼樣？”
張山揚起下巴，兩手插在胸前，不自禁點頭，“挺好的大哥，你的傷應該很快就可以恢復了。”
張雷轉身，一點點走回來，一屁股坐到輪椅上，摸著兩邊的扶手道，“是啊……不過說起來，坐在輪椅上其實還不錯，比走路省事。”
“那可不行大哥。”張山無奈攤開手，“坐久了屁股容易出毛病。”
“呵呵，我就隨口講講……”
“不然我一個大男人，坐一輩子輪椅多讓人笑話，你說是吧小弟。”張雷擦著眉頭道。
“是，不早了大哥，你快去上工吧。”
“怎麼，小弟，你今天不陪我去？”
“今天算了，在大隊悶幾天了，我出去透透氣。”
“好，那我上工去了。”
瞧著大哥的背影緩緩消失，張山回屋把腳踏車搬出來，一個翻身，騎著車竄了出去。
來到有合適山洞的山腳，他收起腳踏車，沿著原路往上爬。
走到一半，前方的林子裡又傳出來砍柴的聲音。
張山停下步子，探出腦袋朝前瞅了瞅。
“又是他。”
還是之前砍柴的灰髮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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