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基層幹活的，還能翻天不成。”
小牛聽完，摸清楚緣由，相當氣憤，贊同奮鬥大隊長的話，“對，就該這麼幹，一整個豐收大隊都被我們打服了。”
“僅僅是一個和豐收大隊有點關係的驗糧員，一樣弄服他！”
奮鬥大隊長抬眼瞅了瞅小牛，覺得挺對他的脾氣，哈哈一笑，“這小年輕對我的脾氣，老夥計，你在想啥呢。”
前進大隊長輕咳一聲，“我在想……要不要我去找糧站的領導，說一說這事，省得發動這麼多人。”
“哎呀，你真是老了，聽我一句勸，只有你有拳頭，別人才會跟你講道理。”
“你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領匯出來，讓他們主持公道，肯定順利的多。”
“一個人過去，人家樂意見你麼？”
“沒準隨便找個什麼由頭，乾脆溜號了呢。”
“你好好琢磨琢磨，公社真的希望你們能繼續打獵麼？為什麼還要把統購任務定那麼高？”
“好吧……”前進大隊長被他說服，不再多想，站起來用力按了按他的兩肩。
“老夥計，多虧有你，大晚上的還特意跑我們這一趟，特意給我帶訊息。”
奮鬥大隊長用力吸了一口煙，把直接燒掉了一半，“咱們誰跟誰，我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你會見死不救？”
他推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把一整包煙都揣進了兜裡。
“這煙好抽，都送我了。”
“至於酒和茶，知道你這老傢伙捨不得，自己留著吧。”
“你要回大隊？”
“對，我還有事情沒處理完，都是為了你，硬擠出來的時間。”
“我送送你。”
“不用。”
奮鬥大隊長騎著自己大隊的破舊腳踏車，快速離開了這裡。
望著他的背影，前進大隊長老淚縱橫，關鍵時刻，還是幾十年的老兄弟靠得住。
小牛站在一旁，一直等自家大隊長抹乾淨鼻涕，才笑嘻嘻湊上來，像蒼蠅一樣搓手，“大隊長，您借我的錢，也是為了打點關係吧？”
“現在好了，不需要打點關係，是不是不用借錢了？”
前進大隊長抽了抽，噗嗤笑了出來，沒好氣颳了他一眼，“瞧你那模樣，我是借，又不是搶你的錢。”
“行了，你拿回去吧，的確不需要了。”
幾張鈔票回到小牛手上，他整張臉都洋溢著笑容，解開紐扣，把錢全部塞進了裡面的口袋。
別人的錢他不眼紅，自己的錢寶貝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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