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煙叫牌來著？我這記性，這麼快就給忘了。”
“上面不是有字麼，眼睛瞎？”
哐！
老易在小任腦袋上敲了一記，“老子要是認字還問你！”
小任有些惱，踹了他一腳。
“紅雙喜，老沒文化。”
老易白了他一眼，“你別說，這副廠長抽的煙，和我們抽的就是不一樣，好抽，好東西。”
“呵呵，可不是，人副廠長是白當的，當然比我們會享受。”
“等會抽完，菸頭別留在這裡，記得帶走，別留下什麼痕跡，讓廠裡的人懷疑。”
“一根菸頭能懷疑什麼？”
“他副廠長難道不在雜物間裡面抽菸？”
哐！
老易又在小任腦袋上敲了一記。
“這事是能開玩笑的？但凡留下點破綻，我、你、還有那個胖子，都得玩完。”
“行了行了，囉嗦，跟個老孃們一樣。”
小任斜瞥著他，小口小口吸氣，慢慢享受著嘴裡的香菸，等到燃盡時，將菸頭折了折，用力擠滅，塞進了褲兜裡。
老易則是脫掉鞋子襪子，把菸頭摁在自己生滿老繭的腳皮上弄滅，扔進了鞋內，重新穿好。
兩個人磨磨蹭蹭，又花費了好些時間，用來翻找釘子和錘頭。
車間內，王大姐和張彩彩收拾了一大半，可是頭頂的兩個人頭遲遲沒有出現，她們面色古怪，前者心裡甚至生出了一絲怨氣。
“這兩個傢伙怎麼搞的，雜物間找點釘子錘子，要花那麼久？”
“不會是雜物間沒有吧？”
“怎麼沒有，明明有的，我上週才碰到有人裡面拿出來過。”
張彩彩進雜物間一般只是取點掃把，撮箕等等衛生工具，其它的東西沒怎麼留意，在她印象裡，至少沒見過。
不過王大姐就不一樣，畢竟是老資歷。
“車間裡面能不能找出來，如果他們實在沒找到，我們在車間裡面找找？”
“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說到這裡，外頭終於有了一點腳步聲。
老易和小任撿起兩塊順眼的木頭，帶著它們爬上樓梯，開始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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