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的口感，味道其實不差。
“好喝……”
張彩彩做出這樣的評價，再一次舉起碗，大口往嘴裡灌。
張復明、孫佳娥見她大咧的模樣，面帶欣慰，“這才是彩彩，沒那麼扭捏。”
“好了，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趕緊也坐好，動筷。”
“知道了，奶奶。”
“得令，爺爺奶奶！”
噼裡啪啦的碗筷聲響起，張雷、張壯壯、張勇勇、張山、王秀等人一個個就坐。
原本用來吃飯的桌子肯定不夠那麼多人。
但是他們用兩張方桌，拼成了一張大長桌，張壯壯過年前提前準備了足夠多的凳子、椅子，完全能坐得下。
喝的除了橙汁，還有兩瓶平價的白酒。
倒不是張山不想買好的，只是他這個行為，被幾個長輩制止了。
飯桌上只有張復明和張勇勇、張雷、張山能喝一點。
酒沒必要太好。
一家子人推杯換盞，嘴裡說著祝福的話，希望今年能過個豐年，大家的日子能更加順利。
張彩彩被愉悅的氣氛影響，心情好了不少。
吃完飯，大家一塊守在桌子邊閒談，她搭話的次數相對來說沒有那麼多，時不時走神，引起了張山的注意。
他主動坐到張彩彩身邊，輕推她的肩膀道，“姑姑，你怎麼看起來不是很開心，遇到事了？”
張彩彩手搭在肩膀上，強行扯出一個微笑，“沒有啊，大過年的怎麼可能不開心，沒事，小山。”
張柔見他倆這動靜，也跟著湊上來。
“小姑，誰欺負你了？”
“啊？”
“沒人欺負小姑。”
“騙人。”
張柔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小山哥能看出來你不高興，我也能看出來，肯定是上班造成的。”
她的敏感程度不比張山差，張彩彩強行裝出來的笑容，騙不了她。
“你們倆……唉……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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