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兄弟姐妹有說有笑。
快到上工的點，大哥穿好草鞋，走到屋子想喝水，發現家裡喝的水快見底了。
於是出來提醒了一句。
“妹妹，家裡水喝光了，我下午走不開，你們有沒有時間去打水？”
二姐思忖幾秒，搖了搖頭。
大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神色泰然道：
“大哥，我去吧，公社的豬也快沒水喝了，我正好要去打。”
“大妹，你一個人既要打豬的水，又要給家裡打水，不好提吧……”
“這樣，要不咱家今天先找別人借些水來喝，等有時間再去打？”
大姐擺了擺手，覺得自己沒問題。
“大哥，豬一桶就夠了，我帶著扁擔，一次可以扛兩桶。”
張山聽他們講話，出聲插了一句：“大姐，我陪你去。”
“我也能幫忙扛兩桶。”
要是洗澡水，直接裝點靈泉水就好了，沒必要讓姐跑那麼遠去打。
但畢竟是家裡喝的水，他不敢瞎弄，怕哥哥姐姐發現異樣。
“弟弟，你……”
大姐剛想拒絕，但突然想到，如果帶著弟弟一起去，他就沒法胡亂往山裡鑽了，好像還不錯。
“好，弟弟你和大姐一起去。”
張雷輕輕點了點頭，弟弟有拉弓打獵的力氣，提桶水應該沒什麼問題。
好歹也是個漢子，多鍛鍊鍛鍊總歸是好的。
商量好後，大哥二姐帶著農具，張山和大姐則是帶著扁擔和木桶，分成了兩路。
一路去地裡幹活，一路去隔壁縣城那條快乾枯的河裡取水。
路上，遇到同村的村民。
他們看向張山的眼神都比較複雜。
有同情，有愧疚，也有慶幸。
這孩子差點因為大隊長的一句話就死在了山裡，還好有兩個聰明的姐姐，最後得救了。
公社的人上午專門派人到大隊給大家做了宣傳教育。
聽到大隊長要吃很久牢飯，大部分村民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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