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和張山不管那麼多,吃得非常香,張杏和張蘭瞧他們兄弟倆津津有味的模樣,沒忍住,送了兩塊到自己嘴裡。
因為是烤的,外皮酥脆,咬一口還帶著一股腥氣,肉質比兔肉柴,說不上好吃,但也說不上難吃。
總歸是營養,姐妹倆嚼了兩口,嚥了下去。
她們想讓王秀也試試這個味道,硬往她嘴裡也塞了一塊,和她們不同,王秀品嚐之後,意外地喜歡上了,筷子再沒停過。
兔子肉都不吃了,半碗狐狸肉都是她消滅的。
吃飽喝足,稍微趴在桌子上消化一會,一家五口再度來到大隊部。
這才吃個飯的功夫,大隊部就圍滿了人,都是來看柳田這個大賊,湊熱鬧的。
“哎呦,這偷糧賊怎麼又髒又臭,到底在山裡藏了多久啊?”吳嬸捂著鼻子,表情痛苦。
趙小梅也在,跟著爹爹趙獵戶來的,她是個跳脫的性子,上來就扒拉柳田的頭髮,評價了一下他的相貌,“好醜。”
“嗚,嗚嗚。”柳田被辦事員用布料塞住了嘴,嗚嗚叫喚著,應該不是在說什麼好話。
莫老頭碰了碰旁邊的三跛子,“聽說這賊是張家那個小么子和他大哥抓著的?”
“是,好些人都這麼說,張山這娃子真是不得了,剛打到野豬野雞,這會又抓個野賊,獎勵好像不少吧,真有本事啊。”
三跛子這會對張山只有濃濃的佩服,這一輩子,像張山這樣厲害的娃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想到上次自己還不知天高地厚,質疑這娃子,這張老臉就掛不住。
歪鼻子躲在最不顯眼的位置,張雷張山家越出風頭,他心裡就越不得勁,氣不打一處來,恨得牙癢癢。
張雷第一眼就發現了他,特地走過去數落一通,“呦,這不是歪鼻子麼,你怎麼跟條老鼠一樣躲在犄角旮達啊。”
“我記得某些人不是說過,要上山獵大野豬的麼,都過去這麼天了,咋沒影了?”
張雷逐漸靠近,歪鼻子聽著他講的話,臉一下就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他那天放下狠話之後,的確回家自己製作了一張簡易的竹弓,而且還好幾次走到山腳下,幾乎要上去了。
可惜,他的膽子只有這麼一點,再往前哪怕一步,就腿軟。
“你……哼,等我做好準備,你等著瞧。”歪鼻子猛地一甩衣袖,強撐著狼狽走開,不願意此時和張雷糾纏。
這裡人太多,看他熱鬧的人也多,容易丟臉丟大發。
其他村民察覺到正主到了這,一個個都小跑圍過來,形成一個圈,圈住張家五口人。
當然,他們的主要目光在張雷和張山這兩兄弟身上,因為據說偷糧賊是這兩個小夥子在山裡活活綁下來的。
趙小梅絲毫不見外,蹦蹦跳跳鑽出人堆,牽住張山的衣袖,小腦袋搖個不停,“你這傢伙,運氣可真好。”
許多人和趙小梅的想法一樣,張家運氣可真好,這個賊咋就偏偏待在他家後山,不別人家的後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