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麼，張山沒有思考多久，很快下了決定。
“我需要四個工作指標。”
曲一蕊嘴角咧起一道淺淺的弧度，小東西，人不大，胃口不小，居然一要就是四個工作指標。
張山才十歲，沒法正式工作，這些指標當然是幫他哥哥姐姐要的，可能還有嫂嫂。
見對方遲遲沒有應答，張山心裡逐漸沒底，試探問道，“不行麼？”
工作指標不是地裡的大白菜，尤其還是四個，不過話都已經放出去了，做還是要做到的。
曲一蕊沉默一會，抬起頭，對張山伸出兩根手指，“縣裡供銷社有兩個空缺的工作指標，是我掌握的，可以幫你安排。”
“剩下兩個，給我一些時間，我需要打點打點關係，不過你放心，我絕不可能食言。”
這女人乾脆的不像話，甚至都不討價還價一下。
“行，謝謝。”張山對於曲一蕊甚至生出了一絲佩服，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些審視。
不過，兩個工作指標具體怎麼獲得，他還是不清楚，於是多問了一嘴，“要準備什麼材料麼？”
曲一蕊淡淡開口，“我會讓紅旗公社把這兩個工作指標下派給你們前進大隊。”
“你等大隊招工通知，報個名，大隊提交名單，我稽核，確保這兩個指標落到你家。”
“好，我明白了。”張山點了點頭。
“……”
兩個人交談的時間不算久，張雷和張杏他們都沒發現弟弟消失了一會。
木床和大衣櫃部件裝上貨車，這一家子站在車斗裡，搭著順風車往家裡趕。
進入大隊，為了避免張揚，他們還特意蹲坐下來，躲避村民的目光，五個人隱藏的很好，沒有一個人露餡。
加上是飯點，大部分人也沒功夫看熱鬧，等貨車離開，都沒有第六個人知道張家新添了兩個大件。
下午，張雷帶著全家佈置婚房，張山負責往牆上張貼喜字。
活幹到一半，趙小梅突然出現在張山身後，戳了戳他的背，故意嚇人，“張山，你在幹嘛呢。”
張山的耳朵早就捕捉到了趙小梅細微的腳步聲，因此沒有被嚇到。
他轉過頭，注視著趙小梅，不著痕跡笑了笑，“這不是很明顯麼，過兩天我大哥就要和王秀嫂子成婚了，做準備啊。”
“哦。”趙小梅盯著喜字有些出神，半響後回過神問道，“我爹叫你和我們一起去小頂子山上挖參，你去不去。”
“挖參？”
“是啊，爹爹說，他前幾天上小頂子山打獵，無意間發現了一塊區域，分佈了許多參。”趙小梅攥著手解釋。
“他一個人也挖不過來，就想帶你一起。”
張山頓了頓，有些訝異，“你爹還怪好嘞，這種好事居然能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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