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爹,輕點,輕點。”趙小梅吃痛,一邊捂著自己的耳朵,一邊哀嚎。
“爹,你別揪這隻啊,這隻耳朵上回受了傷,還沒好呢。”
趙獵戶撇了撇嘴,“我揪好耳朵幹嘛,揪的就是你這隻壞耳朵。”
“讓你多痛兩天,看你下回還敢不敢去山裡瞎胡鬧!”
趙小梅眼淚都快擠出來了,“爹,爹,我錯了,我錯了,下回我再也不亂來了。”
“記住囉,下次還敢再犯,爹親自割掉你的耳朵下酒吃。”
“不要啊……爹。”
“爹,你真變態。”
“對付你這樣的淘氣王,不變態不行!”趙獵戶言辭激烈,像是動了真格。
自家女兒為了找鬼,差點在山裡讓倒斗的人爆了腦袋。
這種事情,換成任何一個父親都會有心理陰影,趙獵戶也不例外,一連幾天都沒睡個好覺,經常讓噩夢嚇醒。
所以他才一有機會就主動折磨折磨趙小梅,讓她這次記性深刻一點,持久一點。
耳朵痛一會算什麼,哪怕割了耳朵,那也比掉腦袋強一萬倍。
張山和王秀忙活許久,備菜的環節基本上結束,接下來完全看慧芳姨發揮。
他伸了個懶腰,忽然想到自己忘了點什麼,走出廚屋,找了個沒啥人在意的地方一鑽。
再出來時,左手、右手各抓著一把雞蛋、一把鴨蛋。
“慧芳姨,慧芳姨,再加一個菜,我給大傢伙都煎個蛋。”
張山緊緊攥著蛋,跑回廚屋,大哥張雷的目光始終在小弟身上,跟著他快速移動,下巴微顫。
“小弟,你到底帶回來了多少東西???”
張山倒退兩步,沒有說話,歪著腦袋,朝大哥聳了聳肩。
“沒了,就這麼點。”
說完,他身影消失,帶著蛋來到灶臺邊。
張雷咕嚕吞嚥一口口水,和另外幾個人互相對視,每個人臉上都透著震驚和不解。
要不是足夠熟悉張山,知道他除了偷獵點野豬、逛逛黑市外,沒幹過什麼壞事。
這群人真得懷疑,這麼多的蛋,這麼多的蔬菜,都是他從供銷社偷來的。
不對,沒準在某些極端情況下,供銷社都得從他手裡進貨。
時間緩緩流逝,這個點,前進大隊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吃過了晚飯,野菜糊糊肉粥。
只有慧芳姨家裡還在忙活個不行,一大堆人等著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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