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大隊長,你有沒有個計劃,大家先去哪座山頭搜?”
“還是說,分成三路,各選一個山頭?”
這個問題,大隊長顯然已經考慮過了。
“板栗山的可能性小,那咱們就最後再去,我的想法是,按順序來……”
“所有人一起,先搜荒草坡、再搜酸棗嶺,如果在這兩個地方,實在找不到,再看看板栗山。”
大家對視幾眼,紛紛同意大隊長的提議,“行,就按大隊長的來。”
趙獵戶、張雷兩個人早就在隊伍當中,主動湊到了張山身邊。
“張山娃子,你昨晚不行啊,一下就喝趴下了,以後誰家吃酒,可得坐小孩那桌。”趙獵戶戲謔道。
張雷拍了拍小弟的後肩,“小弟,別聽他的,你這個年紀,能喝幾兩已經不錯了。”
張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意外,純粹是意外,下次再有好酒,我喝個一斤兩斤,絕對沒問題。”
“可拉倒吧,不要逞強,娃娃。”趙獵物笑了笑,捶著胸口道,“我可以打包票,你還能弄來好酒,又得便宜我,大部分要進我的肚子。”
“那約好了,下次再戰。”張山還就不信了,他重生前,六七十歲的時候,灌兩三斤白酒都輕輕鬆鬆。
怎麼這越年輕還越孬了。
“哈哈哈,只要還有五糧液,或者有茅臺,喝多少次,喝到多晚我都能陪!”
張雷無奈搖搖頭,揚起手裡的土槍,遞給張山,自己則又從背後的簍子裡掏出兩把弩。
“小弟,家裡的傢伙什我都帶來了,土槍你拿著,我用弩。”
張山接過土槍,笑道,“大哥,你一次用兩把?”
張雷用手背蹭了蹭頭皮,“嘿,這不是沒打過老虎麼,肯定能用的都得用上,顯得咱重視。”
趙獵戶也揹著一把土槍,是他的寶貝,擦的鋥亮,相比起來,張山手裡的這把又黑又髒,像是煤礦裡挖出來的。
“說來慚愧。”趙獵戶輕聲呢喃,“打了那麼多年的獵,我還沒有弄死過大蟲。”
張山上前撞了他一下,抬頭朝他使了個眼色,“那現在有機會了。”
“對了……這麼多人湊一塊,大隊長有沒有說,如果真成功殺了那頭畜生,肉怎麼分?”
趙獵戶雙手抱胸,“你來之前,他的確講過,這次不上交大隊,按功勞分……”
“誰在這個過程中做的貢獻比較大,分的肉就多一些。”
“沒做貢獻的,就沒份。”
張雷開口,“軋鋼廠那邊,好像對老虎肉興趣不大,真要上交大隊,恐怕大隊長也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合適。”
張山沉吟兩秒,“這個貢獻大小,由誰來定?”
“大隊長也會跟著上山,應該由他評定吧,這種事情,他應該能保證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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