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張蘭四目相對,立馬邁出大步,跟上了自己姑姑。
三個人進入巷子,迅速觀察一番。
巷子比較深,兩邊應該是住著十來戶人家,越往裡走越窄,盡頭,似乎連線著另一條道。
張蘭看著這十來戶的門口,又瞅了瞅巷子的盡頭,輕聲道,“小山,姑姑,你們說,偷車賊是藏在這十來戶家裡面,還是跑到那邊那條道去了?”
張山、張彩彩緩緩搖頭,這事,他們怎麼可能知道。
“再找人問問。”張彩彩開口。
說完,她上前敲了敲右邊第一戶的門。
張蘭見狀,跟她一樣,去敲旁邊幾戶的門。
張山摸著下巴,沒有學她們,兩腿發力,沿著巷子,直接跑到了盡頭。
他駐足在巷口,左右掃了一眼這條小道。
土路,路邊盡是荒草,彎彎曲曲,從頭到尾都看不到幾個人,全是靠雙腿走路,手上沒拎任何東西,更看不見腳踏車。
“是已經跑遠了……還是就在這條巷子裡?”
張山百思不得其解,猶豫幾秒後,還是轉身,決定先把巷子裡這十幾戶人摸一遍。
“也就是在縣城,把狼寵放出來太顯眼,要是在鄉下,看我不把它們放出來咬死這偷車賊。”
以狼寵的能力,聞聞他身上的味道,恐怕就能找到自己的腳踏車。
咚咚咚!
咚咚咚!
張彩彩敲了好幾遍,“有人嘛?有人在家嘛?”
無人回應。
張蘭用力拍了拍門,她這邊倒是有動靜,可是門開啟,裡面的人出來後,她有些手足無措。
“誰啊?有什麼事麼?”
迎接張蘭的是一個瞎眼老太太,拄著柺棍,晃晃悠悠摸著門探了探腦袋,“怎麼不說話,誰啊?”
老太太的眼睛前幾年還挺好使,只不過隨著年紀增長,越來越看不清東西,到最後,幾乎看不見了。
家裡的壯勞力白天都要上班,老太太老伴死的早,在屋子裡,只能靠自己行動。
慢慢的,摸清了每一塊磚瓦,每一個臺階,憑著一根柺棍,一隻手,就能獨立開門接待人。
張蘭本來想問對方看沒看見過有人偷車,瞧老太太這模樣,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只好透門縫,瞥了瞥屋內,感覺裡面沒其他人,歉聲道,“不好意思,奶奶,敲錯門了。”
“哦,哦,是位姑娘,聲音倒是陌生,不是巷子裡的。”老太太脾氣不錯,沒有因為對方給自己帶來麻煩而生氣。
”……事沒,娘姑,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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