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這是？”
“不是買支鉛筆？怎麼帶出來一個布袋，還這麼大，這不是鉛筆吧小山？”
前進大隊長怔怔看著張山懷裡的東西，帶著疑惑道。
好在他聲音並不大，沒引起遠處張莊大隊長王經緯的注意。
“噓。”
張山手抵在嘴邊，示意他不要出聲。
前進大隊長察覺到不對，趕緊閉上嘴巴，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裹著農藥的破布袋放進腳踏車前頭的籃子。
張山搓了搓手，重新上車，等後面的大隊長也坐好，晃了晃車把，踩著車迅速離開。
直到騎出非常長的一段距離，他才揚起嘴角，單手控車，提起車籃子裡的破布袋，交給了大隊長。
“大隊長，開啟試試，瞧瞧裡面是啥。”
“好嘞，小山，我這就開啟。”
大隊長顫抖著接過破布袋，小山搞得那麼神秘，應該是這玩意沒錯了。
布條一塊塊攤開，露出裡面的東西。
三個牛皮紙袋，每個上面都寫了字，六六六粉，一斤。
大隊長對這東西再熟悉不過，就是他心心念唸的農藥，該給的條子，該交的錢，早交給了紅旗供銷社，只等提貨。
現在，可算把貨提到了！
當然，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一些沒提。
“小山……這這這，你怎麼辦到的，廖主任不是說已經沒有了嗎，怎麼又拿了三斤給你？！”
他語氣中充斥著震驚、充斥著奇怪，一會盯著手裡的三袋牛皮紙袋，一會抬起腦袋，盯著前面這個傢伙的後腦勺，臉上全是不解。
“哈哈，大隊長，可能是我面子比較大，人家想要巴結我，不給你們，只給我。”
“你這娃子……”
大隊長有些無言，這話聽著怎麼都不靠譜。
“唉。”張山心裡輕嘆一口氣，既然說實話不信，那隻能編瞎話了。
“是這樣的，大隊長，其實人廖主任壓根沒想給張莊大隊，只打算給我們前進大隊。”
“可是，您想想，能在王經緯面前這麼幹？”
大隊長搖搖頭，“那肯定不能，王經緯受了氣，可不會講什麼規矩，八成要找事。”
“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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