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老頭搞不懂裡面的門道,被老吳唬得心臟上躥下跳,“我……我,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他會去哪,他還能去哪呢……”
“東邊,南邊,還是北邊?”
這傢伙使勁撓著頭髮賣力思考,頭皮都摳出了響聲,思考,屋子、票子、許多東西都沒了,可不能把自己這個人也給弄沒。
想了幾十秒,紅老頭露出猙獰痛苦的神色,再一次軟倒在地,腦子溫度飆升,可就是什麼都想不出來。
“我不清楚,一般我和他擺攤都不在一個地方擺,閒下來的時候,在屋子裡也講不了兩句話。”
“兩位領導,我是不是完蛋了?”
秦股長、老吳同時揉了揉額頭,“算了,想不出來別想了,你得去一趟市局,好好做做筆錄。”
“不要啊,可不能夠,我這年紀,沒幾年可活了,我得死回老家,不能死牢裡。”
“等等,等等,再讓我想一會,一定能想出點東西來。”
紅老頭把頭髮揉成了雞窩,哭喪著臉,死賴著不走。
老吳不打算繼續在這耽誤時間,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不用慌,去市局不是要你直接坐牢。”
“把你和這名敵特的事情交代的詳細些,加上表現好的話,有機會不用坐牢。”
紅老頭停下手,瞬間變了個表情,“真的?”
“真的。”秦股長肯定道,握著他的大臂,把人往窩棚廢墟的位置領。
回到廢墟附近,老吳叫來一兩名下屬,命令他們帶紅老頭回市局,同時將所有的公安都召在了一塊。
“都說一說各自的情況,有沒有找到目擊者?”
尋找目擊者的公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接一個搖頭,“隊長,沒有發現。”
“目標戴著草帽,應該比較顯眼,一個都沒有?”
“沒有,隊長,這傢伙逃跑的時候,大概換了身行頭。”
話音剛落,進廢墟搜痕跡的公安小隊站出來一個人,向老吳彙報,“隊長,我們找到了一點草帽殘渣。”
“不知道是不是他頭上戴的那個,您要不要看看。”
“在哪?我去看看。”
老吳、秦股長跟著這名公安鑽進了廢墟,後者指著地上一小塊渣滓,“就是這,隊長,為了保持原狀,我們都沒動。”
殘渣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能看清,並且分辨出和草帽有關係,很不容易。
當然,這麼一小點用處不大,老吳、秦股長兩人蹲下來瞅了瞅,又抬頭繼續問,“還有其它的麼?”
“還有,隊長,您到這邊來,這裡還有一點渣滓,像是衣服上的。”
“這邊還有幾個焦黑的紅薯,起火之前應該是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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