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秦股長。”張山往前站出一步,繪聲繪色描述著,“她個子不高,大概在秦股長的肩膀位置。”
“中等體型,不算胖也不算瘦。”
“最關鍵的是她左邊眼角有一顆美人痣,耳垂比較大,上面打了洞。”
“聽說……閒的時候她喜歡打扮,戴耳環之類的裝飾。”
“……”
他講完,在場的所有公安心裡算是有了個底,特徵相當鮮明,放在人群裡也比較好認。
國棉廠的員工出入廠區,個個昂首挺胸,大大方方。
如果方靜宜遮掩自己的身形或者面目,那更顯眼。
總之,大家堵住所有的出入口,她除非翻牆,否則沒有偷偷溜走的機會。
這個年代的工廠牆都修的很高,既要防偷,又要防止閒人搞破壞,通常會有護廠隊、保衛科巡邏,想翻牆出來難度係數相當高。
方靜宜一個矮個子中年婦女,不存在這樣的能力。
“這樣,老邢,還有張山小同志,我們三個守正門。”秦股長抬起手臂,指著張山和站在他右邊的老邢。
接著移動手臂,再次出聲,“你、你、你,你們三個守側門。”
“剩下的守住生活區的門,都聽懂了嘛?”
“可以,股長,那就這麼分。”公安們重重點頭,朝秦股長致意。
話交代完,眾人散開,各自尋找自己的點位,同時做一些偽裝。
老邢想辦法搞來了大竹掃帚,開始在國棉廠大門周圍掃大街,。
秦股長在垃圾堆里弄到一些發臭的爛布,把自己和張山都包裹的嚴嚴實實,連腦袋都蓋了起來。
他一邊給張山臉上抹灰一邊道,“我倆裝成沒地方去的盲流兄弟,在路邊坐著躺著就行。”
張山有些嫌棄的瞅著身上的爛布,哼了哼鼻子,“秦股長,太臭了,裹著這玩意蹲守一段時間,我自己的好衣服褲子都得醃入味。”
秦股長輕笑,擺了一下手,“怎麼會,完事回去洗洗,啥味道都沒了。”
“唉。”張山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無奈嘆氣。
秦股長拍著他的肩膀,“方靜宜應該也是認識你,你的臉雖然已經變成包公,和之前沒那麼像。”
“但為了保險起見,最好再裹一層布。”
說罷,他撿起沒用完的臭布,打算把張山的臉也給擋住。
“停,停!“張山趕緊制止他,自己的敏銳嗅覺,鼻子上捂上這玩意,會出人命的,“秦股長,你別折磨我成麼,給我弄塊好點的布,最好是沒有氣味的。”
秦股長又在垃圾堆裡翻找好一陣,成功找到一塊很爛、全是泥,但是乾燥沒啥味道的布。
張山接過布,湊到鼻子前聞完,認為合適才把它纏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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