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子，你不道德。”
“不道德？我哪裡不道德了，好端端的，大爺你可別汙衊人。”
“還說自己是瞎碰運氣，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這麼多次都是瞎碰運氣，你拿大爺當猴耍？”
“不成，你得教教我，要是不教，我就賴上你不走了。”
面對大爺的控訴，張山尷尬笑了笑，兩手一攤，表示無奈。
“大爺，你別抬舉我了，我可沒這本事。”
“純粹就是走運，我自己也不太相信，今天的運氣實在好的有點過於誇張。”
“行了，大爺，我不和你掰扯了，我得把蛋送去白嬸那，這一塊區域的豬草拔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換個地，回見。”
這麼多鴨蛋已經夠了，再拿更多出來，估計全連隊的人都要把他逮起來拷問。
加上沒有豬草可以再採，張山只能走。
大爺猴精，他認為面前這小子一定有什麼獨門妙招，就是摳門不願意往外吐，既然他都想走，證明這裡確實沒必要留了。
這裡的鴨蛋全進了張山的兜。
“別，你去哪裡，大爺跟著你，不然我一個人多孤單，多寂寞。”
“額……”
被一個上年紀的老漢說這種話，張山整個人發涼，起了不少雞皮疙瘩。
“大爺，你別嚇我。”
“你要跟著可以，不過還是聽我一句，好好挖豬草，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哪來那麼多鴨蛋等著你撿。”
“大爺，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要空想。”
“你這小子……”
不知道為什麼，大爺心裡認為這是在嘲諷他，一臉不快。
“大爺都一把年紀了，還需要你來教訓我？我心裡有數。”
“唉。”
既然勸不動，張山也懶得再勸，脫下外套把所有的鴨蛋包起來，縮著走向人群密集的地方。
他沒有遮遮掩掩，一大堆鴨蛋明晃晃露了出來。
在這種時候，就是要讓更多的人看到，免得回到連隊讓人生疑。
張山不穿外衣，的確吸引了不少目光。
許多人看著他，好心提醒，“喂，娃子，你這是幹啥，連衣服都不穿，要凍死在這裡不成？”
“這娃子真心大，也不怕把自己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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