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豬被擺在了連隊最空曠的位置,連隊絕大部分的人都圍了上來。
返回的人順著人流聚集在了這裡,包括白嬸。
她洗完碗,立馬跟白耳、張山、白怡一樣,加入了找豬的隊伍。
可惜沒能追上三個娃子,只好隨意跟了兩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嬸子,她們往哪走,她就往哪走。
“小耳、小怡、小山這三個傢伙,跑哪裡去了,這麼久一次都沒碰到過他們。”白嬸看著靜靜躺著的兩頭豬,嘴裡呢喃,小聲唸叨。
旁邊的一名青年聽到了她的話,主動湊了過來。
“白嬸,我見過他們。”
“你見過?在哪?我家三個娃子沒亂來吧”?”白嬸打量了這名青年好幾眼,趕緊詢問。
“您還不知道?”青年咧開大嘴,指著躺在地上,身上幾乎沒有傷的那頭豬,笑道,“這頭豬就是你家的抓到的。”
“那場面……”
“小耳還有那啥,小……小山是吧?一個比一個牛。”
“他們抓的抓豬尾巴,騎的騎豬,膽子不小,要不是我兜裡沒煙,我非得給他們遞兩根菸。”
“去去去……”
“小夥子,你是不是拿嬸子開涮呢,你的話聽著就不靠譜。”
“白嬸,你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話,沒有半個假字,不信你問問他們,他們要看到了。”
青年被質疑,而且是在自己說的全是實話的情況下,相當不服氣,非得拉過來兩個人給自己證明。
兩人和他關係不算太親近,一位老漢,一位比他還小兩歲的姑娘,都是當時趕去支援的見證者。
“你們倆說說,是不是我講的這回事?”青年認真道。
老漢和姑娘有些猝不及防,對視一眼,肯定了他的說法。
“白嬸,事情確實是這樣的,按理來講,你們家裡三個也該回來了,要是我們你也不信,你親口問問他們仨。”
有他們兩個的幫腔,白嬸怎麼可能還認為只是青年開的玩笑。
她頓時臉黑,急的直拍大腿。
“出門之前我就叮囑,要他們只負責找豬的位置,不要負責逮,注意安全……”
“他們真是……專撿讓我擔心的整。”
往她這邊靠的人越來越多,不乏當時的見證者,齊聲對她安撫。
“白嬸,好端端你幹嘛愁眉苦臉,這不是壞事,這是好事,況且他們仨都挺安全。”
“這次沒事,不代表下次還能沒事。”白嬸嘆道。
“可不能讓他們養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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