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摔的!”張山牽強解釋。
“摔的?看著不像啊……倒像是被巴掌打的。”
“呃……連長你想多了,就是摔的,它要是不摔,我可弄不死它。”
“這裡坑坑窪窪,我藉助地形的優勢,把它帶進了坑裡,摔了好幾下,最終趁著它沒法反抗,直接結果了它。”
張山說的有鼻子有眼,絞盡腦汁讓一切變得合理。
荒郊野嶺,呂副連長一行也想不出其它可能性,只能信了他的鬼話。
“呂連長,幾位大姐,麻煩你們了,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們送肉。”
這麼重的駱駝,呂副連長倒好說,是個老好人,願意幫他抬回去,但其他幾位可不那麼情願,出於人道主義過來沒問題。
為了這娃子自己的利益,幫他打白工,她們可沒那麼蠢。
張山願意送一些肉給她們,她們才心甘情願答應。
“可以,看在你這麼大方的份上,我們勉為其難答應你這一回。”
這幾個本來就是婦女中的佼佼者,加上人數又夠,把駱駝扛回去雖然吃力,但也算不上特別難的難事。
只是這麼走一趟,她們的衣服都髒了。
幾人拉著張山淺笑,秀了秀衣服上髒汙的血跡,“這你也得負責吧?洗這一身多麻煩,記得多送點肉,把這也算進去。”
“沒問題!”
張山答應的很爽快,大夥幫他出了力,這都是應該的。
他可不是後世偽裝成資本家的奴隸主。
加班不給錢,拖欠工資,還想盡辦法剋扣工資。
河岸邊,白嬸早沒有了挖豬草的心情,找了一塊禿嚕皮的空地,蜷著腿蹲坐在中間,呆呆望著對岸天際線,整個人陷入出神的狀態。
白怡、白耳都擔心的不得了,默默守在她身邊,不停出聲安撫。
“娘,您別這樣,小山他會平安回來的。”
“娘,呂連長她們都去找了,肯定能帶回來好訊息。”
“對,小山機靈的很,我想了想,他要是沒把握不會這麼做,他肯定心裡有譜。”
白怡說的這話,她自己心裡都不咋相信,但她必須這麼說,不然自己娘這副模樣,她怕鬧出什麼毛病。
到了這個份上,也只能相信小山沒有亂來。
澡堂看門大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守在了他們周圍,他覺得,這小子鬼精的很,可能沒那麼容易丟掉小命。
老話不是說禍害遺千年麼。
白嬸目光死死盯著,像固定住了一般,無論白怡、白耳他們怎麼喊,她都好像沒聽見,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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